“他當時被折磨的時候，算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陳平安自然明白王胖子這番詢問的意思。
如果死了。
那這一切雖然殘忍，但對方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痛苦。
但如果還活著。
就等於是說那個人會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被折磨的所有過程。
雖說他們沒有人經歷過這些。
但他們也知道獻王弄出來的藥物，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被這種藥浸泡四十九天。
如果真是意識清醒的狀態。
那得是多麼的痛苦？
不過這個問題。
其實在王胖子提問的時候。
心裡面就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人們為什麼會在死了之後化為怨靈。
就是因為他們生前受盡折磨。
靈魂遭到欺辱，感到不甘，所以才會堆積這般怨恨。
以至於死後靈魂依然無法安心。
從而化作怨靈。
如果在被藥物浸泡的過程中。
這已經只是一具沒有魂魄的軀殼。
那又何來怨靈一說呢？
“胖子，你知道什麼是怨靈嗎？”
最終的答案就如王胖子猜測的一樣。
王胖子攥緊了拳頭。
一直以來看著憨厚中還有些可愛的肉臉。
此時因為用力咬牙的關係都在顫抖。
“而且，這種手法，用女人效果更佳。”
陳平安的話再次提醒了眾人。
為什麼他們聽到的會是女子尖銳的叫聲。
“艹！”
王胖子的怒火終於再也壓抑不住。
他咆哮一聲，轉身衝到了龍椅跟前。
接著直接舉起噴子就準備一槍給轟上去。
張起靈卻早已拍馬趕到。
一把將王胖子槍頭摁下。
但因為王胖子動作太快早已扣下扳機。
隨著一聲槍響，一發子彈直挺挺的落在了地上。
“小哥！你阻止我做什麼！”
王胖子轉頭瞪著張起靈。
儘可能剋制住聲音的咆哮已經是他面對張起靈最後的理性。
“不要亂來。”
張起靈低聲道。
“小哥，難道我開槍打碎這個龍椅算是亂來嗎？”
“他做了這些事情，我廢他一個龍椅，何來亂來一說？”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還沒有找到他的遺體，找到了，我連他的遺骸都得給他轟了。”
“他不是羽化成仙嗎？”
“我讓他不但不能成仙。”
“連屍體都留不下來！”
王胖子惡狠狠的說著。
此時王胖子也是真的怒了。
如果是在平時。
當張起靈明確提出這樣的要求之後。
不管面對的是什麼東西。
王胖子都肯定會乖乖聽話。
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
“小哥說的對。”
“要說憤怒，我們都是。”
“但現在不能亂來。”
陳平安也跟上來說道。
“小陳同志！怎麼連你也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都這樣了你們還覺得胖爺我只是一時衝動？”
王胖子憤憤不平道：
“我想我現在把這東西給破壞了。”
“王教授他們也沒什麼意見吧。”
緊跟在後的王教授聽到突然落到自己頭上的話題。
支吾了一陣，才開口道：
“兩位，不如你們先說說，為什麼你們要阻止王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