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王胖子撓著後腦:
“什麼手段?”
“他下了蠱!”
陳平安盯著依舊在進行著瘋狂攻勢的槐說道:
“其實獻王一開始的目標的確就只是行屍。”
“但同時他又在女子的身上下了一種蠱。”
“雖說沒有看見蠱,我不能完全確定。”
“但從槐的表現來看。”
“落在槐身上的應該是魂蠱。”
“魂蠱?”
“那是什麼玩意兒?”
“從來沒聽說過啊。”
王胖子歪了歪頭。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又在不經意間需要接收一個新的詞彙了。
“那是一種非常特殊的蠱,他會將人心中的憎惡轉化為養分。”
“在人徹底死去之後再以某種方式控制寄宿者讓他們成為一個殺戮工具的蠱。”
陳平安解釋道。
“就是說其實獻王從一開始就給他下了這玩意兒。”
“而獻王本來想要得到的也是被這種蠱控制起來的一具殺戮屍體。”
“但是槐純粹是一個巧合?”
“那為什麼最開始的時候沒見這東西產生作用呢?”
王胖子依然表示不懂。
“魂蠱,顧名思義就是在宿主的身體裡轉化成類似於魂魄的東西控制宿主的行動。”
“所以雖然和其他的蠱一樣。”
“魂蠱可以永久放置在宿主的體內。”
“但是隻要這具骸骨還保留有魂魄的存在。”
“魂蠱就無法產生作用。”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嗎?”
“想要成為槐,就必須在憎恨下保留魂魄。”
“那麼哪怕只有一絲魂魄的存在。”
“魂蠱都無法發揮作用。”
“所以之前我們面對的就只是槐。”
“現在才是獻王在這傷門中留下的手段。”
“沒有思想,沒有感情,只有殺戮的殺戮機器。”
陳平安解釋道。
“我去!也就是說我們剛才等於是刷到了隱藏boss是吧!”
“還是不爆裝備的那種。”
王胖子說道。
“差不多是這意思了。”
陳平安點了點頭。
“艹!那我們的點還真是有夠背的!”
“這女子被折磨成槐,這明明就是獻王搞出來的罪孽!”
“你說要報仇!”
“肯定也應該是找獻王報仇啊!”
“結果就因為我們是活人,莫名其妙的就讓我們成了激活槐的鑰匙。”
“還成了他的目標!”
“這好不容易給解決了吧。”
“居然還幫著獻王激活了他的裝備!”
“你說可笑不!”
“我們這是又在幫他擋劫!”
“又在幫他激活!”
“我想著都覺得可笑!”
“那小陳同志,既然這女子已經沒有魂魄了,想必也說不上可憐了吧!”
“所以你和小哥就快點把這魂蠱給解決了咋樣?”
王胖子扭頭看著陳平安,言語之中的憤懣已然非常明顯了。
“如果只是要讓魂蠱停下來的話,其實並不難。”
“只是你覺得我們把這女子的屍骸給切碎了,這樣會不會稍微殘忍了一點?”
王胖子當即瞪大雙眼看著陳平安。
他微微鎖著眉頭看了陳平安許久。
看起來就好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