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問道。
“我可沒有本事連這種事都能猜的出來。”
“只能說可能性吧。”
周建成說道。
“臭道士,之前你們都說盤各有烏鴉嘴!”
“這次這些東西可都是你說的。”
“這要真是遇到個什麼,那可就是你烏鴉嘴了!”
王胖子突然畫風一轉,指著周建成說道。
周建成著實也沒有想到王胖子居然會和他玩這麼一手。
一時間竟然是被王胖子說的愣了一陣。
“死胖子,你可真行。”
“這種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周建成直接給了王胖子一個白眼,無奈的說道:
“如果是我的話,我只希望什麼也不要發生。”
“哎呀,我不就是開了個玩笑嘛。”
“真要說的話,我當然也是這麼希望的啊。”
“小陳同志平平穩穩的解開機關。”
“咱們平平穩穩的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
“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幸福的呢?”
王胖子說著,又扭頭看向陳平安的方向。
只見陳平安現在依然還在石門前面忙碌。
完全看不出一點快要結束的意思:
“我這不是看小陳同志這邊完全沒有結束的跡象。”
“隨便嘮嘮,看能不能稍微放鬆一下嗎。”
“等待本來就是一個相當焦灼的過程。”
“這座陵墓當中的各種遭遇,早已經讓大家身心俱疲。”
“這種情況下的等待,更是讓人受不了。”
周建成長出口氣說道。
可以看出他不僅僅是在說一個現象。
也在說他自己。
“啊!”
正說著,就聽到一名考古隊員突然嚎叫一聲。
本來為了避免打擾到陳平安。
在場眾人都儘可能的保持著安靜。
就連王胖子和周建成聊天。
也都壓低了嗓子。
用差不多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在進行交流。
這一嗓子。
直接是令原本緊張的眾人心臟都差點從嗓子眼裡面蹦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那名考古隊員的身上。
“我說這位兄弟,你嚎什麼呢!”
“知不知道這種環境下這樣一嗓子很容易把人帶走的。”
從王胖子說話的語氣中都可以聽出來。
此時的他完全是在強壓著怒火和對方交流。
倘若對方不是考古隊的成員。
倘若王教授不在現場。
王胖子就是直接衝上去將他胖揍一頓都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而那人此時已經是臉色鐵青。
很顯然是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東西。
他打著哆嗦。
顫顫巍巍的指著前方。
“禁,禁。”
只是這一個字,頓時就令在場的所有人寒毛一陣倒豎。
在這一個字出現的時候。
在場的所有人腦海中都同時蹦出來了同一個東西。
“兄弟,你可說清楚了!禁什麼!”
王胖子迅速追問著。
但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
此時的他想到的也是這個。
只是想要通過考古隊的嘴來否定罷了。
而那名考古隊員在一陣恐懼的哆嗦過後。
終於是將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
“禁婆!我看見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