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人之中未必沒有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分析出卦位的高手。”
“可即便如此。”
“這些人還是死在了這裡。”
“就說明光是分析出卦位還是不夠的。”
陳平安解釋道。
“也就是說,這獻王又留下了一個套路。”
“但是又沒有按照本身的套路出牌?”
“這獻王TM的純純的神經病啊!”
王胖子頭皮都要給撓開了。
原本因為現場沒有外國人的屍體,算出這的確是有逃出去的辦法的。
他心裡還挺高興的。
還想著感慨這天無絕人之路。
結果他這股高興勁兒都還沒到正常冷卻的時間。
直接就被殘酷的現實給澆滅了。
他現在對獻王的怒火已經恨不得直接把這地方給他炸了。
“其實他會搞這種事情也一點不值得意外。”
陳平安呵呵一笑:
“一個可以直接把人作為人俑的暴君。”
“做出點這種事情有什麼值得意外的呢?”
“媽的!這種人簡直殘暴無度!”
“這種混蛋還配有什麼陵墓嗎?”
“他就應該暴屍街頭!”
“做一個孤魂野鬼!”
王胖子義憤填膺的叫罵著。
而考古隊的其他人雖然也有憤怒。
但更多的還是一種惶恐和擔憂。
畢竟,誰也不希望就這麼死在這裡。
對獻王再多的憤怒。
作為一個後世的旁觀者。
程度也還是有限。
相較於對獻王泯滅人性的殘暴的憤怒。
他們還是更希望順利的從這裡面出去。
不要成為這當中的一份子。
“不管你想做什麼。”
“首先是不要留在這裡面,成了躺在這裡的骸骨。”
陳平安說道。
“小陳同志,你說的對!”
“現在我們就想個法子,快些從這地方出去!”
“到時候我們再來和這個該死的獻王算賬!”
王胖子惡狠狠的說著。
結果他這邊話音剛落。
陳平安就直接將獻王的雕塑正面相對的蟾蜍撥動。
這一個舉動來的相當的突然。
考古隊的眾人都還在進行著各自的考慮。
突然就聽到了石柱的轉動傳來的聲響。
所有人當即愣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才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看到陳平安站在蟾蜍根強。
右手正握著蟾蜍。
眾人也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剎那間,眾人全都驚詫的看向陳平安。
在假道士剛剛才說了這件事的難度之大後不久。
陳平安就直接採取了行動。
這樣殺伐果斷的做派他們雖然非常的欣賞。
但是回想著一旦失敗之後的可怕代價。
這樣的殺伐果斷反而會讓人產生更多的恐慌啊。
即便現在採取行動的是他們信任的陳平安。
“陳兄弟,你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我剛才說的你沒有聽到嗎!”
假道士也滿是不解的看向陳平安。
他的確期待陳平安做點什麼出人意料的事情。
只是這看似完全沒有進行思考的操作可就太出人意料了。
“小陳同志,其實我們也不是那麼著急。”
“你這還是不至於的啊!”
就連王胖子也因為驚慌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