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其他地方想要試試看可能來侵略的人是什麼能耐。
這種事倒是還說得通。
可是都到了這性命攸關的時候了。
還想著留一手。
只怕到時候就連自己的命都得給留沒有了。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
“我說你個假道士。”
“別的不說,你至少還算是個人吧?”
“只要是個人這種屬於人的最基本的一種心理你應該還有的吧。”
“那這事兒應該就算是說得通了吧?”
王胖子抓住這個機會再次對周建成開啟了嘲諷。
在他看來。
陳平安的這通說辭不單單只是在解釋這件事。
還是在以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周建成的臉上。
當然了。
對於陳平安現在的這番說辭。
如果周建成真的還想要槓點什麼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周建成也知道一個說法叫做點到為止。
就算要提出反對意見也必須要有一個度。
現在陳平安的這番說法。
不只是王胖子。
就連先前自己提出疑問的時候。
不少跟著產生疑慮的人都已經接受了。
如果他真是在這個時候再要出言去說上兩句的話。
弄個不好只會招來更多的麻煩。
別到時候還沒有到要面對這些機關危險的時候就先要面對這些危險才是最關鍵的事情。
“真正來講的話。”
“汪藏海應該只是運用了某種手段在窺探天機的時候順便欺騙了上天。”
“然後利用這個手段讓天譴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雖說以這個說法的話。”
“汪藏海就算是從一開始便沒有讓自己去面對天譴。”
“不過能夠連上天都一起給騙了。”
“汪藏海的手段也算是相當了得了。”
陳平安說道。
“小陳同志。”
“那你知道汪藏海到底是運用了什麼手段做到的不?”
“這窺探天機什麼的咱們就不說了。”
“能夠連老天爺都騙過去。”
“這個能耐可就真是相當的驚人了呀!”
“這要是能夠掌握些門道。”
“那可不得了。”
王胖子摩擦著雙手靠近陳平安低聲道:
“小陳同志,你可不要誤會啊!”
“胖爺我可絕對不是貪心什麼的。”
“只是咱們的工作你也是知道的。”
“雖說現在金盆洗手了。”
“但咱們總歸是下地的工作。”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要是能有什麼一個手段。”
“對我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嘛!”
“如果真的知道這個手段是什麼。”
“就算你不開口,我自己都要先去學到手。”
陳平安冷哼一聲說道:
“別想了。”
“你真以為我什麼都知道嗎?”
“在這件事情上汪藏海到底運用了什麼手段。”
“以現在的信息我們都沒有辦法解答。”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這個手段絕對不一般。”
“至於這個手段到底是什麼。”
“又為什麼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
“只怕就只能等我們走到天宮的最頂層的時候,看看汪藏海有沒有留下點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