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人數不在少數。”
“看來對汪藏海的雲頂天宮產生興趣的人不在少數啊。”
周建成緊鎖著眉頭說道。
雖然他們也可以考慮這些腳印就只是一個巧合。
但是相較於考古隊。
他們更加懂得江湖上的規矩。
這種時候他們實在很難用這種樂觀的想法去考慮問題。
“恐怕我們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如果這一夥人是考古隊的話。”
“我們就一定會面對陳平安。”
“雖然只是一個人。”
“但也需要做好相當的心理準備。”
“更何況隊伍裡面的張起靈也不是個善茬。”
“如果是另一夥人的話。”
“怕是就要考慮混戰的可能性了。”
周建成努了努嘴說道。
“雖然另一夥人的危險分子可能要更多一點。”
“但真要說遭遇戰的話。”
“我倒還是希望遇到這一夥人。”
僱傭軍隊長呵呵笑著說道。
在他眼裡。
這未知的一夥人雖說可能擁有比考古隊更加兇險的武器裝備。
但終究只是凡人的階段。
而陳平安雖然只是一個人。
但能夠讓他產生那種本能恐懼的對手。
他還是一點也不想遇到的。
“你們所說的陳平安就這麼讓你們心生畏懼嗎?”
“我倒是希望能夠和他碰上一碰。”
倒是那一位徐道人對陳平安的名號只是嗤之以鼻。
“徐道人對他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我和他有過兩次行動。”
“他展現的實力是我從來沒有見識過的。”
“而且他每一次都會有比之前更強勢的表現。”
“如果這次真的遇上了。”
“他的實力說不定又會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周建成說道。
“你們說的那個人,我有在直播間裡看到過他的表現。”
“不過是插標賣首之輩。”
“自以為學過幾年,就出來到處炫耀。”
“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徐道人依然只是冷哼一聲:
“他之所以面對那些妖物能夠表現出那般強勢。”
“說到底也是因為本身修行的屬性壓制。”
“這樣的人我們見多了。”
“你們以為我是憑什麼讓你們說動的?”
“真以為是這什麼天宮嗎?”
“不,是因為你們告訴我我或許有機會和這個邪門歪道之人好好的過上幾招。”
周建成沒有再去反駁徐道人。
首先,徐道人的確是他們為了這次任務專門請來的外援。
實力方面自然是有的。
至於較於陳平安如何。
兩人沒有正面對壘過。
周建成也不敢下定義。
如果真是在這裡對他進行一些反駁。
一旦令他心情不悅。
當即反悔。
那才是麻煩。
其次,這樣的人往往就好在自己的專業上爭個輸贏。
反正他現在說的這些狂妄的話除了他們也不會有人知道。
稍微讓他狂妄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們快走吧。”
“總之不管我們接下來會遇到那一夥人。”
“我們都要提高警覺。”
“他們走在我們前面,意味著比我們有更多的時間進行準備。”
周建成隨即轉移話題,讓隊伍重新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