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這東西難道不是真就是真,假就是假嗎?”
王胖子撓著後腦問道。
“胖子,你還記得你當時面對乾屍時候的全過程嗎?”
陳平安問道。
“我去!我給你說,這東西我就是失憶了都忘不了!”
“那乾屍衝出來之後。”
“立刻就朝我撲了上來!”
“他那張臉完全是腐爛的。”
“有一半的臉上肉都沒了,只有白骨還露在外面!”
“我看著東西攻擊我那還了得?”
“胖爺我堂堂摸金校尉,就算要退出江湖了,也不可能是這麼一個小東西就可以拿捏的啊!”
“眼看著這畜生撲到我的面前。”
“我當即一個側移,直接讓這東西撲了個空。”
“然後我衝上去對著他的腦門就是一腳。”
“結果這東西的骨頭還真是硬的很啊!”
“我一腳踢在他的身上,這貨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當時我看著可真是給我驚呆了!”
“然後他又朝我撲了上來!”
“我見這東西想要用拳腳滅之似乎不是那麼容易。”
“於是我就立刻抽出我的武器,對著他就是一通掃射!”
“要說也是邪了門兒了!”
“這東西也不知道是怎麼給練出來的!”
“硬吃了胖爺好幾下攻擊愣是還生龍活虎的。”
“我眼看這不行啊!於是...”
“胖子。”
聽王胖子這一通亂吹。
陳平安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作為一個不但是看見,還承受了他所有攻擊的當事人。
對於王胖子這一通瞎編的工夫,陳平安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阻止他的話。
你讓他吹個三天三夜都行。
“小陳同志,你怎麼給我打斷了啊,這正說到精彩的地方呢!”
王胖子拍著雙手激動的說著。
“你一共對乾屍幹了三槍。”
“但是三發攻擊不但沒有對乾屍造成致命傷。”
“甚至連一點擦傷都沒有在他身上留下。”
聽陳平安這麼一說。
王胖子的眼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他是個機靈人。
聽到陳平安這番話,心裡自然也知道,陳平安必然是已經知曉了些什麼。
“你見這種攻擊手段沒用。”
“乾屍又一步步逼近你。”
“你又不想死,慌亂之下,你就用槍托攻擊了乾屍。”
“但是那具乾屍卻一把把你的槍搶了過去。”
“你當時亂了,抽刀準備和乾屍拼命。”
“但是那具乾屍卻刀槍不入。”
“你的匕首落在他身上的瞬間直接斷了。”
“事情是不是這樣?”
王胖子眨巴著雙眼,陳平安除了沒有將他的面目表情形容出來。
所說的一切完全就是他先前的經歷。
“我去!小陳同志!你這不得了啊!”
“怎麼這什麼都知道啊!”
王胖子不由得驚呼道。
陳平安揉了揉太陽穴,他都已經提示到這一步了,王胖子還沒明白。
他真不知道王胖子應該算是聰明還是蠢了。
陳平安沒有多說,而是踱步走到假道士面前。
“你身上應該有匕首吧?”
“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