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說那一個嗎?”
“雖然他的樣子是挺嚇人的。”
“但他給我的感覺應該不是戰鬥型的吧。”
陳平安指了指還倒在地上的大耳鬼說道。
“呵呵呵,那東西?那只是一個用來進行偵察的廢物。”
“用他來做底牌,那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徐道人咧嘴笑著說道。
陳平安打量著徐道人。
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確有其事。
但這樣的猶豫,在陳平安的心中也就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遲則生變。
不管任何手段,只有在沒有施展出來的時候才是最安全的。
陳平安腳下一踏,一個箭步,轉瞬之間便出現在了徐道人的面前。
跟著接連數次突刺。
全部落在了徐道人的心口。
速度之快甚至沒有讓徐道人來得及做出丁點反應。
徐道人當即悶哼一聲,整個人都向後仰倒在地上接連滾了好幾圈才終於停下來。
養鬼人和普通人最大的區別就是在於他們養鬼的能力。
以及因為長年和鬼待在一起氣息已經改變。
但要說他們的身體比人類強了多少自然是不可能的。
以陳平安剛才的攻擊。
已經足以將其擊殺。
但是陳平安的表情卻凝重的厲害。
那並不是殺人以後的負擔。
而是疑惑。
雖說陳平安從未擊殺過誰。
但攻擊落在人的身體上是一種什麼觸感他還是知道的。
而剛才那種觸感明顯就不對。
那種感覺與其說是對人發動了攻擊,倒更像是擊打在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上。
“這傢伙,還有什麼護體鎧甲不成?”
陳平安心中想著。
正在此時,徐道人陰冷的笑聲在墓室之中迴盪。
他支撐著地面緩緩支起身子。
扭頭看向陳平安時,臉上的表情儼然已經彷彿戲謔一般。
“所以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我還有底牌啊。”
徐道人咧開嘴角,冷冷的說道。
他支撐著牆面緩緩站起身來。
他的身體中彷彿有黑氣飛出。
在黑氣的映襯下。
他的臉變得格外陰冷。
隨著那黑氣微微散開了些。
陳平安雙眼猛地一瞪。
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徐道人。
他的表情先是驚詫,然後是一閃而過的惶恐。
最終直接變成了難以遏制的憤怒。
他的牙瞬間咬緊,強大的咬合力令聲音在這昏暗的環境中咯咯作響。
他死盯著徐道人的雙眼已滿是兇光。
那狠辣的殺氣就連徐道人看著都不禁膽寒了一陣。
“這就是你所謂的底牌嗎?”
“徐道人,你有什麼資格以道人自稱。”
陳平安緊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著。
言語之中滿滿的都是憤懣。
而徐道人也是立刻明白了陳平安的意思。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那端詳的眼神就好像是在欣賞一般。
等到他再度抬頭看向陳平安的時候。
他的臉上竟還透著一種驕傲。
“怎麼樣?是不是很精彩啊。”
“這樣的極品相信你們這些年輕人是完全不會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