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在王胖子的生涯中自然不可能沒有見過。
實際上別說什麼古代了。
就是他的土夫子生涯裡。
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見識過多少。
但這一次的事情和以往有所不同。
這個棺材是給誰準備的?
那可是女真族的女王啊。
一個民族的權力集中者。
什麼人有能耐把這樣的人關在裡面?
“縱觀整個歷史,這恐怕都是一件相當怪異的事情。”
王教授低沉的說道:
“將一個民族的統治者在還活著的時候裝進棺材裡面。”
“無論一個民族再怎麼弱小,恐怕也是不會被允許的。”
“還有一個問題啊。”
“既然這女真族的什麼女王都已經被裝在這裡面了。”
“那現在他又到哪裡去了呢?”
“總不能真是被什麼喪心病狂的人給偷走了吧。”
王胖子說道:
“雖說按照道理來說沒有人會這麼喪心病狂。”
“但這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
“這要是有什麼人在外面聽到什麼比如女真族女王的遺體有什麼長生不老的價值什麼的。”
“你說這富貴險中求的事情只怕也是不會少的。”
王胖子這番話當然只是無心之言。
但有時候因為立場的緣故,又難保不會發生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事情。
至少王胖子這話一出。
胡狼一夥心頭都不由得一驚。
他們的目光立刻落在了胡狼的身上。
這一看並不是懷疑胡狼是不是出賣了他們。
而是在尋求胡狼是不是要直接動手。
對於他們來說。
只要自己的目的被對方察覺。
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可能性。
這都屬於是一種風險。
而站在他們的角度。
這樣的風險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
如果是在以前的話。
這時候胡狼也會毫不猶豫點頭同意。
但是這一次,胡狼卻用眼神示意眾人不要輕舉妄動。
首先是通過和陳平安的交流。
他相信陳平安不是那種會隨意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人。
其次就是純粹的從安全的角度出發了。
以他們現在的關係。
胡狼無法確定,在這次合作結束之後。
陳平安會不會突然反水,將他們全部幹掉。
但是他可以確定。
只要他們做出對考古隊有威脅的事情。
不,哪怕就只是稍微想了想。
他都會立刻將矛頭指向他們。
而一旦陳平安起了殺心。
他們在場的一個也別想活下來。
而胡狼一夥正在為這件事猶豫的時候。
那邊的陳平安已經再度開口道: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性。”
不管他們先前在思考什麼,盤算什麼。
隨著陳平安這一句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陳平安的身上。
“小陳同志,你是想說還有一個什麼可能啊?”
王胖子可不是能夠沉默下來的主。
當即追問道。
“本來應該在這裡面的女王。”
“之後因為什麼原因,自己從裡面爬出來了。”
“你覺得這個可能性怎麼樣呢?”
陳平安努了努嘴,扭頭看向王胖子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