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就肯定是有些什麼內涵在裡面的。
他立刻看向自己身邊的僱傭軍。
示意他說說。
“我們現在就在你們宅邸的附近。”
他身邊的人立刻說道:
“而且我們現在距離地面也並不太遠。”
“所以我們向下走的時候很快就下來了。”
“整個速度連我們都沒有想到。”
“你說什麼!”
諸葛琴眉頭猛地一瞪。
先前一切盡在掌控的表情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意想不到和一絲絲的緊張。
顯然諸葛琴自己也已經意識到了。
有的事情的確就如陳平安所說的那樣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怎麼可能呢?”
“我們下來之後上上下下的走了不知道有多久了。”
“怎麼可能還在距離我家很近的地方?”
“你確定沒弄錯?”
諸葛琴再度確認道。
“除非諸葛家有兩個宅邸。”
“否則我們絕對沒有弄錯。”
對方毫不猶豫的說道:
“當時也就是因為在你們宅邸附近的關係。”
“我們在確定行動的時候。”
“都還很觀察了一陣。”
“根本不敢輕易出手。”
“怪不得你們來的那麼快。”
“我當時還奇怪呢。”
諸葛琴低聲喃喃著。
作為一個謀略家。
雖說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但他絕對不是那種會因為這種原因就慌張的人。
他立刻看向了陳平安。
自然也已經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突破口。
“陳先生。”
“這件事您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
“再結合你剛才的話。”
“我希望你可以稍微解釋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諸葛琴的語氣已經不再是最開始那樣戲謔。
作為謀略家,他當然不會介意貓和老鼠的遊戲。
但前提是整個局面都是自己這隻貓在掌握。
如果局面遭遇了不可控的情況。
那這場遊戲就不再是遊戲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可不希望在現在局面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時候。
因為這些所謂的妖出什麼么蛾子。
“彆著急啊。”
“我既然說了要和你說說機關陣法的事情。”
“我就不會放你的鴿子。”
陳平安微笑著說道。
此時相較於諸葛琴的緊張。
反倒是陳平安露出了一臉的淡然笑意。
就好像就在這麼一瞬間。
現場的整個局勢都反轉了過來。
明明站著的依然還是諸葛琴。
明明還是他們的人用槍指著陳平安的腦袋。
但是好像現在掌握局勢的人已經變成了陳平安一樣。
看著自己手中的老鼠好像又有了一點主動權。
這肯定是作為貓的諸葛琴所不想看到的。
他立刻舉槍指著陳平安。
語氣冷酷道:
“陳先生。”
“玩笑的時間可以結束了。”
“我希望你現在開始認真的回答我們的問題。”
諸葛琴此時的狀態完全變了。
相信不管是任何人面對他們都不會覺得他還在和他們開玩笑。
但陳平安卻依舊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只是微微笑著說道:
“我這不是正要說嗎?”
“你還記得八卦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