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成則是看著王胖子。
他想不通王胖子為什麼要問他們這樣的問題。
至少在他看來,這樣的問題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
就連考古隊這邊,也對王胖子此時提出的疑問的腦回路感到陣陣疑惑。
“王先生。”
“我有點不太明白。”
“你是注意到了什麼隱秘的東西嗎?”
王教授問道。
王胖子則是努了努嘴說道:
“當然。”
“通過詢問,再簡單總結了一下。”
“現在的局面就是,徐道人用手段招惹了別人。”
“結果他跑路了,你們成俘虜了。”
“嘖嘖嘖,假道士啊。”
“以前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挺精明的。”
“怎麼也會這麼蠢啊?”
現場眾人全都茫然了。
王胖子的腦回路真不是他們能夠跟得上的。
在其他人都在考慮對俘虜的生殺大權。
這犯了糊塗會有什麼下場。
還有威脅是不是已經順利的全部排除了這種事情上時。
王胖子考慮的重點居然是蠢不蠢的事情。
這種事情知道或不知道又能怎麼樣呢?
蠢也好,不蠢也罷。
現在不是都落在他們手上了嗎?
這種事情有什麼在意的必要呢?
就算得出來了對方是有那麼一些蠢的這個結論。
又能怎麼樣呢?
除了能夠稍微噁心一下對方,根本就連一點作用也沒有啊。
在聯想到這個可能性之後。
眾人好像有些明白了。
以王胖子的作風。
他現在說不定真就只是單純的想要嘲諷一下對方。
周建成他們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在徐道人溜走的那一刻。
他們當然也知道自己是讓徐道人給算計了。
心裡一個個的也是憋屈的厲害。
現在王胖子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刻意將這件事點出來。
就這麼明著來噁心他們。
不管是憤懣也好,還是遷怒也罷。
他們現在真是直接將王胖子撕碎的心都有了。
但好在他們還沒有到這種失去理性的程度。
現在胡狼和陳平安,可是至少有兩把槍對著他們呢。
尤其是胡狼。
這傢伙從散發出來的感覺就知道。
如果要他開槍殺人。
他是連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的。
“我說各位,現在應該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季虎爾卻表現出與所有人都不同的焦急。
“說的也是啊。”
“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
“得看看哪裡才是出口啊。”
王胖子也是拍著腦門表示。
看他的樣子。
他是真的以為季虎爾是在為他在這種時候。
還只想著去消遣別人感到不滿。
“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問題!”
“你們都已經忘了徐道人了嗎?”
“那個危險的,已經兩次差點害死我們的徐道人了!”
“現在他可是逃了啊!”
“也就是說他現在再次躲在了暗處。”
“隨時可以對我們發動偷襲啊!”
“這一次我們雖然僥倖活下來了!”
“但是下一次呢?”
“誰又知道他還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我們。”
季虎爾焦急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