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源大帝,你若是這樣說,那可就有些不對了。”
使者張濤直言道:“根據我聖武帝朝探查,此前你天源帝朝派遣天聖強者進駐那烏恆域,藉此與我聖武帝朝之間爆發大戰,這其中怕是與那荒域的大夏或多或少的有著一些關係吧?”
“荒謬!”
天源大帝張星辰道:“這大夏在你聖武帝朝東面,而我天源帝朝則是在你聖武帝朝的西面,兩者之間從無任何聯繫,又何談所謂的關係?”
聽聞此話,使者張濤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依舊是一幅非常淡然的模樣。
“天源大帝,微臣只是奉南宮大帝之命前來傳遞信息,至於你們天源帝朝如何絕對,那與微臣自然是一概不論。”
“不過南宮大帝可是說了,若是天源帝朝不知好歹,那一切後果......自負!”
“自負”二字還特別的加重了語氣。
“放肆!”
武將位列之中,天河王張星遠怒斥一聲:“我天源帝朝如何,哪輪得到你聖武帝朝再次指手畫腳!”
天河王張星遠說話的同時,一股強橫的天聖氣息從身軀之內迸發而出,直接朝著使者張濤碾壓而去。
頓時間,那張濤悶哼一聲,然後整個人沉沉的雙膝跪倒在地。
“你們好大的膽子!”
在天河王張星遠這邊氣息碾壓之下,使者張濤指手道:“我乃是聖武帝朝使者,代表的亦是聖武帝朝,你等行徑,那分明就是不把我聖武帝朝放在眼中。”
“等我回到聖武帝朝,必定向南宮大帝直言稟告,定然你們......”
不等張濤把話說完,那帝子張雲鴻趕忙將站了出來。
“使者切莫生氣!”
帝子張雲鴻朝著一旁的天河王張星遠揮手示意。
見帝子出面,天河王張星遠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收斂氣息,重新退了回去。
隨後,帝子張雲鴻走上前笑著道:“我天源並無心與聖武為敵,剛才實屬衝動之舉,還望使者莫怪。”
“至於那大夏蠻夷方面,這一切皆是因為聖女張雲夢個人之舉,與我天源帝朝其實並無直接關聯。”
帝子張雲鴻將一切事情,盡數的推到了聖女張雲夢的身上。
反正這聖女張雲夢已經是被大夏帝朝救走,兩者之間的關係也是不用多說。
“哼!”
使者張濤站起身來,冷哼一聲。
帝子張雲鴻看著寶座上方的天源大帝張星辰:“帝父,還望一切以帝朝安危為重!”
聖武帝朝現如今勢大,與之得罪,那絕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天源大帝坐在上方,目光平淡的掃視了下方的帝子張雲鴻一眼。
感受到自家帝父的目光,張雲鴻內心震盪不安。
自己雖說是天源帝子,不過在大帝面前搶先決策顯然是極其不妥。
要知道,堂堂帝朝大帝,對於局勢問題,那豈是自己這個帝朝帝子能夠挑言的?
天源大帝重新回過神,看著那使者張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