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錦衣衛直接一腳踹到了中年男子的腿上,將其壓跪到地上。
“幾位大人,我冤枉,我冤枉啊!”
“小人只是這州府內的打雜僕人,我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
中年男子看著四周,神色慌張的開口解釋道。
打雜僕人?
劉程在荒北州過著土皇帝一般的生活,在州府府邸內的僕從有著兩三百號人之多。
錦衣衛監察能力極強,若對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府邸打雜僕人,那絕對不可能憑空的將其捉拿。
“主公,我帶領錦衣衛在府邸內搜查時發現有信鴿出沒,追尋至信鴿出現的地方後,便發現此人在一處偏院內行跡鬼祟。”
說完,白虎從身上掏出一根細小的精細信筒,直接轉遞到蕭何面前。
看到這根精細信筒,跪地的中年男子眼神升起一絲異樣,不過轉瞬間便又恢復了正常。
蕭何將精細信筒拿在手中瞧了一眼。
信筒的外面浮現有金邊,再結合這般做工,絕非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
打開信筒的封口處,從裡面取出來一張細小紙條。
【荒北大軍潰敗,劉程身死,荒北州發生動亂,此事可能與九王爺蕭何有關聯,還請殿下早就應對。】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蕭何直接將其捏在手中。
劉程背後的靠山既然是帝都的五皇子,那這信中所說的殿下自然是五皇子無疑。
蕭何看向跪地的中年男子。
他之前就已經下令錦衣衛,讓其留意城中各方勢力的眼線細作,並且在前不久已經是全部處理乾淨。
沒曾想在劉程府邸內竟然還隱藏著那位五皇子的細作。
若非是白虎碰巧遇到了信鴿追蹤於此,恐怕還有可能將此人給漏掉。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真的只是這府邸內的一名雜役僕人,絕對不是什麼奸細啊!”
“並且小人也根本就認不得字,怎麼可能會寫信啊?”
在感受到蕭何的目光之後,這名中年男子出聲喊冤。
“這府邸內雜役僕從數百人,你是哪個府院的,又是做什麼雜役工作的?”
蕭何開口質問道。
“稟告大人,小人是負責江春院修剪綠樹植被的雜役。”
中年男子不急不慢的回道。
“入江春院做修剪雜役多久了?”
蕭何繼續看著中年男子。
“大人,小人在江春院做修剪雜役已經整整十年了。”
“哦?倒是一個兢兢業業的老僕了。”
蕭何笑著道:“這修剪綠樹植被繁瑣,你們這平日裡都是使用什麼進行修剪整理的?”
聽到這話問題,中年男子內心稍有疑慮,不過轉而又道:“大人,這既然那是修剪工作,那自然是使用鐵剪子。”
鐵剪子......
“好啊。”
蕭何沉聲道:“給我把這個傢伙綁了,帶回去嚴加審問!”
兩名錦衣衛立馬上前將中年男子架住。
“嗯?”
“大人,小的所說句句屬實,真的沒有任何隱瞞啊!”
中年男子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回答得不是好好的嗎?
怎麼對方又突然間命人將自己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