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也是不得不佩服這臭彈的威力,自己等在身處關陽城外都能夠味道。
由此可見,現在的中樞府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場面。
“主公!”
這時,一名喬裝打扮後的錦衣衛來到蕭何身旁。
“事情都查的怎麼樣了?”
蕭何問道。
“主公,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已經查出了有關吳雲青的一些相關信息。”
“此人在數月前便已經暗中投效到了五皇子蕭晨一方,並且此次的荒北州過冬物資剋扣一事,那也是帝都的五皇子從中安排的。”
這名錦衣衛探子回道。
“行,我知道了。”
蕭何揮了揮手,那名錦衣衛探尋速度消失在人流當中。
對於先前吳雲青所說的話,蕭何從始至終都在懷疑。
畢竟這朝著幾位皇子那,他唯一也就和那五皇子因為劉程一事上有過過節,那大皇子根本就沒有任何對自己動手的動機。
至於要說此前與越、青兩國的交戰中,自己雖然獲得了勝利,但是就現如今的情形來看,自己已經是就藩荒北州,想要返回帝都的可能性那是微乎其微,根本就不能夠對幾位皇子構成威脅。
就算是真要說有威脅的,那也只能是五皇子蕭晨。
吳雲青這個北境境使都已經投效其麾下,那想必整個北境除了荒北州以外,其餘三州州府也是相同的情況。
而因為自己的到來,直接使得對方掌握荒北州的計劃失敗,連帶著劉程和那二十餘萬的荒北大軍也盡數損失。
此前與越、青兩國之間的大戰獲得勝利,許是讓那五皇子感受到了一些不穩定的因素,所以便想要想方設法的對自己發難。
“想把事情栽贓到大皇子的身上,然後自己一方坐山觀虎鬥?”
這吳雲青也確實算得上是一條忠誠的狗。
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偽裝,繼而幫著五皇子把一切的事情都撇清關係,還能夠藉此機會為大皇子樹立起一個敵人出來。
若非是有著錦衣衛的彙報,蕭何還真有可能被這吳雲青給直接糊弄過去。
這吳雲青作為北境境使,手中權力極大,在朝中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若非是有所顧忌,蕭何肯定會直接將其斬殺。
之所以留其一條性命,那也是為了自己這邊的安穩考慮。
自己畢竟是荒北州藩王,按照大夏國令的規定,藩王可是不能無故離開自己所屬封地的,要不然後面絕對會施以重罰。
只要自己不把事情鬧大,那五皇子自然也不敢繼續把事情鬧大。
北境吳雲青這邊惡意扣押他荒北州的過冬物資,這看似一件普通的事情,但是其後面的影響重大,若是被挑出來,那對於五皇子也是沒有半分的好處。
現在夏皇的傷重可是在日益加劇,這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幾位皇子之間的爭鬥頻繁,也許棋差一招便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若是五皇子這邊出了問題,那其餘幾位皇子肯定是不介意去幫襯一把的。
作為一個精明人,這種愚蠢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