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小區門口,隨便找了一家小店面。
“老闆,來一份幹炒牛河,一瓶冰啤酒!”
顧青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徐蔓寧跟在顧青後面,道:“老闆,給我也來一份。”
老闆是一名中年男子,在後廚冒出頭來看了一眼。
在見到徐蔓寧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隨後對顧青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好嘞!二位稍等,找位置坐。”
顧青兩人坐定之後,道:“對了,你昨天什麼情況?”
徐蔓寧道:“那些記憶我都記得,包括打電話引你進入陷阱的事情。”
說這句話之時,徐蔓寧的眼神明顯帶有一些歉意和一些感激。
“我沒想到您真的會為我挺身而出,以至於後面陷入他們佈置好的陷阱當中。”
“真是抱歉!”
顧青擺手道:“好歹咱們也算有點交情。”
“況且我在進入那裡之前,便已經差不多猜到情況不對,且是針對我來的了。”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邪神教團而已。”
“對了,我進去的時候,你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後面是怎麼脫身的?”
徐蔓寧道:“我當時感受到周圍傳來一股股劇烈的震盪。”
“漸漸清醒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你正在攻擊一道沖天而起的光柱。”
“四周的建築都因此而開始坍塌崩裂。”
“我便連忙向外逃去,可還沒來得及逃走,頂棚便坍塌了下來。”
“還好我及時躲在了一張鐵平臺的下面。”
“後來鄂豐羽來找我,才將我從廢墟的掩埋之中救了出來。”
顧青瞭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那個時候,徐蔓寧就已經清醒了過來。
這才躲過一劫。
徐蔓寧道:“關於昨天的事情,我還是有些疑惑。”
“那些顱骨教團的邪教徒,究竟有什麼目的,還有那光柱又是怎麼回事?”
顧青輕笑一聲。
看樣子沈鴻卓並未將雲海市地下的古之不詳,告知他們這些隊長。
畢竟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以免引起恐慌。
顧青道:“沒什麼,估計又是獻祭儀軌之類的吧。邪神教團嘛,你懂得,來來回回總是那麼幾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