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若只是為了趣味,而讓天下人再度受苦受難,晚輩實在不敢苟同!”
燕狂徒冷哼一聲:“我燕狂徒一生行事,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願意!”
“至於造成什麼後果,跟老子可沒有關係!”
李布衣沉默不語。
燕狂徒知此人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今天他是不會選擇出手的。
笑道:“李布衣,你知你為什麼只能一輩子當個看相算命的,而無法成為絕世高手嗎?”
李布衣眼中閃過疑惑:“前輩何出此言?”
燕狂徒轉頭眺望著總壇的方向。
道:“在那小女娃娃第一次出現的時候,老夫便已經對她有所關注了。”
“她所使用的劍法,你應該也領教過了吧?”
李布衣點了點頭。
在顧青進入權力幫總壇,找柳隨風報仇之前。
他便曾嘗試過阻攔顧青。
“她的劍法,乍看毫不出奇,實則意在招外,平凡之中蘊藏不凡。”
“再輔以她本身的劍道天賦,僅憑此劍,她便足以成長為絕世高手!”
李布衣眉頭微蹙,道:“恕在下孤陋寡聞,不識世間竟有此奇技?”
燕狂徒:“你當然不識,因為創此劍法的傢伙,是個怪胎中的怪胎!”
“他從不為名為利,更討厭與世俗接觸,滿腦子都是‘人生只百年,永恆是孤寂’的狗屁歪理!”
“他自號百年孤寂,他的劍,也被稱之為‘孤寂的劍’!”
說著,燕狂徒忽然大笑一聲。
“這老傢伙,雖然在武學造詣上,連我燕狂徒都不得不說一個服字。”
“可卻有一件事,讓我每次想起,都忍不住發出笑意!”
“當年,這老鬼也不知怎麼搞的,竟然收了一個徒弟,還是一個性格跟他南轅北轍,行事瘋瘋癲癲的混世小瘋子!”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竟然又收了第二個徒弟。”
“這顧青青,依老夫所見,才是專門為他量身定製的好徒弟!”
李布衣:“前輩所說的那個混世小瘋子,莫不是當年的迷天盟七聖主,關七?”
燕狂徒笑道:“除了他,還有誰?”
李布衣:“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武學之道,可以模仿一切動植飛禽之物,或包含陰陽五行的天地之理,但......孤寂竟也可入武?”
燕狂徒:“你的武功不錯,但距離登峰造極仍遠,是以難解。不怪你,事實上,懂得境界的人本已不多,能夠真正領悟的更是鳳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