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外界都發生了什麼。
甚至造成了一種錯覺。
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一樣。
那是一種十分奇特的感覺。
縈繞在心頭,令人難以釋懷。
在這種感覺最強烈之時,也是顧青拜師第十年之期。
百年孤寂站在崖邊。
強烈的勁風,吹鼓著他的衣袍。
連同滿頭髮絲,也一起被吹散開來。
這是顧青第一次,看到他的整張臉。
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面龐。
“刺過來。”
他轉頭看向顧青,淡淡道。
顧青手中持劍,就站在他的不遠處。
卻並未妄動。
“我讓你刺過來。”
顧青只好依話照做。
這一劍,同樣平平無奇。
卻在他的衣角上,留下了一個細小的洞。
接下來,顧青看到了令人驚悚的一幕。
他笑了。
百年孤寂竟然笑了。
這是十年來,顧青看到他露出的第一個表情。
百年孤寂轉過身去。
背對顧青。
負手而立。
勁風吹鼓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你一直問我,練的是什麼劍。”
“我現在可以回答你。”
“我練的不是法,也不是招,而是勢!”
“劍勢!”
“我叫它做《孤寂的劍》。”
顧青剛想要說話。
卻只見百年孤寂擺了擺手。
“你下山去罷。”
.......................
熙熙攘攘的酒館當中。
有一個少女正在喝酒。
在她的旁邊,放著一柄劍。
這是一柄普通的鐵劍,哪怕是隨便一個路人,都能看出它的平凡。
然而它卻擁有著一個,不平凡的主人。
少女生長的亭亭玉立。
面容雖未施粉黛,卻自帶絕世容顏。
酒館當中,三教九流全都有。
可這麼一號人物在這裡,仍舊顯得十分扎眼。
所以任何在此經過的人,都免不了要多看兩眼。
而這一看,便再也拔不動眼睛。
她不止是相貌絕美,更帶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令人看上一眼,便絕難忘懷的氣質。
在她的周圍,沒有任何一人敢於靠近。
那絕不是因為她的劍。
而是因為她的這種氣質。
令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氣質。
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掌櫃的!給灑家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