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靈能值足夠,這個數值便沒有上限!
強大的氣壓猛烈衝擊著鐵門。
特別定製的焚屍爐發出了痛苦的嗚咽。
鉚釘鎖死的鐵板劇烈震顫,拱頂牢實焊死的煙囪左右搖晃。
終於—
當車釐子快要轉吐之際,風壓與熱浪的交疊達到極限。
先是一枚螺絲釘崩飛,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隨著螺絲彈飛、插銷脫落,鐵門終於被這股包含著超凡能量的強勁狂風崩開。
高溫凝固的水泥塊順著爐口瘋狂傾瀉,火化車間內一片狼藉。
“哈...哈...”
車釐子忍住不適,於水泥塊間站起。
一雙眼睛緊緊鎖住焦屍。
“你特麼想弄死我?”
車釐子將幾乎熔化摩托車頭盔的面罩扒下,狠狠啐了口血沫。
接著撿起地上那把菜刀,於手上那把互相一碰。
鏘!
金鐵摩擦,腎上腺素狂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殺過去。
車子裡心雖善,卻並不意味著是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老好人。
無論是鬼還是人,只要觸及底線,那必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鋒利刀刃,劈中焦屍軀幹。
名為【庖丁解牛】的刀法,讓兩把菜刀蝴蝶般上下翻飛,劃過一道接一道弧光。
肋部、左肩、膕窩、胸腔。
焦屍肢體被一塊塊的砍下,毫無招架之力。
不消片刻功夫,就被徹底斬殺!
敵人再起不能,腎上腺素爆發殆盡的車釐子趔趄癱倒在地。
胖胖的身軀滾動幾圈,撞到焚屍爐旁。
“斯哈...斯哈...”
他費勁地呼吸著,血脈燥熱正在逐漸消退,一股強烈脫力感隨之湧遍全身。
不過,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這位玩家艱難地伸出一隻手,將揹包裡的保命底牌,一瓶健康藥劑取出來。
對準嘴巴,一飲而盡。
良久。
等傷勢恢復,體內也重新積攢起力氣,方才從地上爬起,重新爬進焚屍爐尋找任務道具。
現場狀況太亂,有指針也得花上一番功夫。
車釐子如此想著,目光不由向外瞄。
門已經卸掉,這下不會再被關起來了。
就在他邊找邊提防時,
咕嚕嚕~
器物翻滾聲自背後響起。
車釐子感覺腳後跟碰到什麼東西。
扭頭看去,是兩個憨態可掬的鐵娃娃。
半尺大小,純鐵鑄造,臥趴造型。
遲疑幾秒,他彎腰撿起兩個鐵娃娃。
“這是...童男童女樣式的壓床娃娃?”
嘴裡還在嘀咕,忽然眼前一花。
周遭景象天旋地轉。
耳畔驀然響起了悽愴的女聲唱腔。
【征戰連年卻為誰,塗炭生靈無是非】
【興兵征討難節制,兵發五定河去也】
【人馬列開信炮響,四面埋伏齊殺將】
【敵排背水決死陣,戰鼓震震火漫天】
黑峻峻的火花車間消失不見,車釐子陡然發現自己置身在一處軍營帷帳當中。
距離面前兩米遠的地方,坐著一名披甲執銳的青年漢子。
搖曳燭火的映照下,對方的表情透著說不盡的落寞。
而他的手中,拿著的正是兩個壓床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