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啥?圖獎勵啊。
不然誰閒得沒卵事,天天打聽八卦。
秦諾擺擺手,表示別磨嘰趕緊講。
武長空聳聳聳肩,無奈道:“既然雷鏢頭想聽,那別嫌我囉嗦。
方才青天子使出招數確為千虹劍訣。
只是他修為比我高多了,
無需晶瑩長劍便能用出劍訣中最大巧無工的影隨行。”
“噢,所以他的確是你殺父仇人。”
秦諾搓搓下巴,不由投去讚許:“如此說來,你這當哥的捨得啊。
讓親弟弟委身仇人左右,
不怕身份暴露,人家斬草除根?”
“但凡做到那位置,
更多講究利益得失,而非為個人感情驅使。
他需要燕小北相助,燕小北需要歲紅,
因此歲紅身份暴露,不會有性命之憂。
前提,燕小北不能死。”
武長空瞥了眼遠處戰況,繼續道:
“要說我們與青天子恩怨情仇,得追述到十年前南詔論劍。
當時燕小北剛入世,
便主動找到爹爹,以謊言哄騙。
爹爹念大家同出仙人門下,遂以禮待之。
不但主動做嫁衣為其揚名,
熟絡後更是帶回隱居處好生款待。
結果燕小北那畜生見到歲紅,暗中起了歹念。”
“芄蘭之支,童子佩觿。雖則佩觿,能不我知。”
秦諾蹙起眉頭,非常嚴肅道:
“我瞅九歲紅不過舞象之年,
時間線往前推幾年,頂多小學僧吧。
燕小北這也下手,心理未免過於扭曲了。”
“什麼小學僧?不懂你在說什麼。”
武長空奇怪看了眼,
接著話頭道:“歲紅是罕見極陰之體,
而燕小北練功時走火入魔,
導致體內飽受陽毒之苦,功力修為受損。
最好解決方法是以極陰之體進行調和,
只是歲紅當時尚幼,無法承受陰陽之氣,
所以直至三年前,燕小北才選擇動手。”
秦諾眸子一亮,感覺距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並沒察覺到異樣的武長空依舊說著:
“燕小北當初入仕,便是用伺機刺殺青天子藉口欺騙爹爹。
其實他是擔心敵不過爹爹,於是和那老東西狼狽為奸。
兩人一個圖謀歲紅,一個圖謀千虹劍法,
一拍即合,在三年前實施了夜襲計劃。
爹爹不明真相中了伏擊。
為保護娘和我們三個離開,放棄逃走機會選擇死戰。
然而以一敵二,加之身負重傷,
爹爹單拖住青天子已盡全力,根本無力纏住燕小北。”
武長空停頓片刻,像是撫平內心躁動情緒,
等一口濁氣徐徐吐出,這才沉靜下來:
“我們一路逃,他一路追,好幾次差點被抓住。
直至逃到臨濉,見實在無法擺脫,
娘讓我們護住歲紅、青兒,自己單獨留下抵擋燕小北。
那是我們最後一次和娘見面,
一年前我曾返回臨濉,
想尋找她老人家屍骨,可惜什麼都沒找到。”
“後來呢?”
秦諾微微點頭,語氣平淡道。
“後來啊...我們遇到一位好心鏢頭,
也就是寧無雙的父親,寧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