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踏出兩步,
立馬被菌毯束縛,接著被真菌生物一擁而上撕成碎片。
最後骨頭渣滓都沒剩下,死得老慘了。
想到這兒,
一位衣著打扮似是兵頭的暴徒,
大著膽子勸解道:“頭兒,要不我們在二樓候著?
或許鳥嘴面具只是來搶陀螺儀,東西到手便會離開。
況且一樓、二樓也有真...沙斯亞爾造物鎮場子,
我覺得鳥嘴面具不一定敢打過來。”
然而他話音剛落,胸口旋即遭到重擊。
豺舉起步槍,狠狠砸在兵頭身上:“你眼瞎是不是?
外面情況你又不是沒看到,那鳥嘴面具明顯是個怪物。
幾十噸重坦克都能抱起來,你憑什麼認為他打不到二樓?
而且一旦失去陀螺儀,我們就沒了安身立命之本。
到時候垃圾佬還會乖乖拿著物資來交換?
所以必須求沙斯亞爾出手把他弄死!”
越說他心頭越惱火,
不由抬起胳膊繼續砸了幾下。
明明沒招誰惹誰,怎麼會引來無妄之災?
肯定是鳥嘴面具從垃圾佬口裡聽到了提取液秘密,想獨佔好處。
豺睜著佈滿血絲的眼球,瞪了手下們一眼。
這群飯桶,沒事把秘密洩露給垃圾佬,
現在連累勞資跟著遭殃。
待會沙斯亞爾需要貢品,先拿你們開刀。
洩完心頭火,
豺把步槍挎在肩上,不理痛苦哀嚎的兵頭,
雙手合十跪拜在入口前,低聲祈禱起來:
“全知全能全智的沙斯亞爾在上,您最虔誠的信徒在此懇求,
請您降下神蹟,助我渡過難關吧。
殘忍惡徒正在肆虐我的家園,屠戮我的同伴,
現在他已將魔抓伸向無比神聖的地下區域。
我願意犧牲所有,懇求您出手懲治那名惡徒...”
或許是祈禱得到聆聽,又或許是確切感受到威脅。
黑黢黢入口內,傳出咕嘰咕嘰的粘稠物蠕動聲。
與此同時,
周圍暗紅色菌毯彷彿活過來一樣,變得躁動不安。
各種骨骼驚奇真菌生物,從陰暗角落紛紛探頭,
嘶吼著、咆哮著,朝入口處爬來。
目標——包括豺在內的六名武裝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