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前往下個項目的路上（中途冷呆呆藉口去上了個廁所），秦諾斜了眼光腳走路的八神氨，隨口問道：“問卷調查結束的時候，你的大腦處於哪種狀態？
放鬆式清醒、有意識清醒、半催眠幻想還是深層次睡眠？”
八神氨撓撓頭，不太明白幾個名詞的意思，想了想說道：
“當時我只覺得眼皮很重，非常想睡覺。
扇自己幾個耳光都不頂用，最後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單純睡覺，沒有其他反應？”
秦諾繼續問道。
“額...”
八神氨沉默片刻，忽然露出難為情的神色，連帶行為舉止都變得扭捏起來。
這讓其他人不禁更加好奇。
連續追問之下，他才訕訕講道：“就是...就是...夢到了幾個大姐姐，陪我一起玩遊戲。”
大姐姐陪你玩遊戲？
那不是春.夢麼。
白微表情古怪，上下打量八神氨。
這位仁兄因為在與高瘦黑袍的作戰中，過於勇猛。
導致白大褂、病號服、拖鞋均被燒得七七八八，就剩個褲衩子掛在腰上。
打架打到這份上，腦子裡卻在做春夢。
正常人還真做不到呢。
秦諾倒是很感興趣的模樣，直言問道：“你夢到哪幾個大姐姐了，不會是護士吧？”
“怎麼可能！”
八神氨連連搖頭否定：“那些護士只會兇巴巴地逼我吃藥，哪有吳姐姐、柏姐姐、C姐姐溫柔。
她們在夢裡陪我玩丟手絹，態度可好了。”
吳姐姐，柏姐姐、C姐姐...
已經不是小孩子的冷呆呆秒懂。
腦中下意識閃過“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這句話。
原來不止普通男人如此，精神病人也對那類女演員有所研究。
發現自己說漏嘴，八神氨立即雙手捂臉，做出一副純情騷年的羞澀感。
只是，他這番尊容加上精神病標籤。
怎麼都很違和。
“只有吳老師，柏老師和C老師，沒夢到其他人？”
秦諾聞言，眉頭微皺。
在得到肯定答覆後，語氣陡然嚴肅起來：“老八，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你要小心啊。”
八神氨一怔，沒明白。
其餘兩人亦沒聽懂話中的意思。
只見秦諾鄭重其事地拍拍八神氨肩膀，語重心長道：
“老八，這是你的腦子在發出警告，提醒你需要更新系統了。”
接著他以僅有彼此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任務結束後，加我好友。
我便宜賣你點學習資料，每部只要1點遊戲幣噢。
吳老師、柏老師、C老師已經是過去式了。
三弓、相擇、風花才是新一代話事人。
劇情給力，動作勁爆，絕對能學到很多東西。”
“真的？夥伴，請務必多賣我點。”
“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你付得起價錢。”
考慮到現場還有女孩子，兩人並未深聊。
四目短暫對視過後，齊齊發出只有男人才懂的爽朗笑聲。
好夥伴！
好韭菜！
惹得白微眼白直翻，心道一個神經病，一個精神病。
自己怎麼老是匹配到不正常的隊友呢。
...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