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因哥咂咂嘴，
一時間無法分辨秦諾說得是真是假。
主要他現在沒有任何能力，
否則定要動用神術，
扒開眼前這傢伙腦袋，好好瞧個清楚。
沉默片刻，
歐因哥嘆了口氣，有些脫力道：
“不說這些了，我還是把接下來事情講完吧。
頭一次感覺好累，很想趕快結束契約回去休息。”
秦諾點點頭，擺手表示可以。
只聽這位遭到系統無情壓榨，
委身以普通人姿態替玩家打工的神明，
悠悠吐字道：“在兜裡沒錢，又沒法撬鎖情況下，
我只好選擇徒步去學校。
大概跑了幾公里，
有位開豪車的小姐姐於心不忍，詢問要不要搭便車。
為了不太晚抵達學校，我當然滿口答應下來。
期間沒和對方搭話，
也沒暴露任何私人信息，連姓甚名誰都沒問。
作為專業人士，
不利用僱主身份牽扯進多餘人際關係，這屬於基本操作。”
那你還真是棒棒的呢。
秦諾假模假樣給予認同，
抬手一個二段式投籃，將空牛奶瓶子精準拋進垃圾桶。
隨後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半躺姿勢，靜待下文。
有些蔫吧的歐因哥，
斜視一眼並未表示什麼，就著話頭續道：
“雖然最後還是遲到，
但按照你以往行事作風，並非引起班級同學、老師懷疑。
後續上課過程不提了，非常枯燥乏味。
唯獨有一點值得誇讚。
你們人類真的很愛學習，
能在七八個小時內，保持高強度注意力集中狀態。
在我本體所生活世界，
不少種族在未成年前便主動尋求工作，
哪怕給他們提供學習機會，都不願接受。
倘若能有你們人類這種勁頭，
也不至於一直處於低文明狀態，無法發展起來。”
“對也不對。”
秦諾聞言笑道：“我們不是愛學習，而是學習可以讓普通人不斷升級，
從而證明自己是否不普通人，
是否真的該處於當前位置，
是否擁有能力更進一步。
好比漆黑夜晚，抬頭仰望星空，
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顆北極星。
明確好方向，
才能清楚自己該往哪走，該怎麼做。
倘若一個種族連這點都做不到，
那麼他們走向沒落乃至滅亡，是必然事實。”
秦諾搓了搓下巴，斂收起笑容，
“話說歐因哥，你說了半天，
全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啊。
你該不會閒得無聊，製造話題和我嘮嗑吧？
這樣的話，我可要額外收錢。”
“怎麼可能？
我又不是缺乏關愛的孤巢老人。”
對方乾咳了兩下，調整坐姿嚴肅道：
“上課日常大抵如此，沒有特別。
就是午休時，
你的班主任來了一次突擊檢測。
理由是704局幹員從廣陽歸來，要恢復下午的軍事化體育課。
當然，這不是重點。
關鍵在於704局下午並沒有安排訓練，
而是對所有學生展開了健康體檢。”
他伸來右手，露出肘關節部位的針孔痕跡，
“最為奇怪的是，
我進去接受完檢查，根本不記得期間發生過什麼。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對我進行了抽血化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