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醫院背後有一頂能量很大的保護傘,在遮掩此事。
直到最後事故實在遮不住時,才做了緊急處理。
帶著萬千思緒,秦諾沿著來時的路前進著。
在剛剛追逐的時候,他並非是一股兒悶頭猛衝。
每經過一個拐角,都有用匕首在牆上刻下一個“X”的標記,以防迷路。
約莫走了十來分鐘抵達某個岔路口時,前方傳來一陣跑動聲。
慌張、短促。
“虞靜?她也跟過來了?”
秦諾停住腳步,沒有立即迎過去。
系統並未要求保護普通人周全。
在帶著一個拖油瓶的情況下執行任務,無異於給自己增加難度。
況且已經出手救過一回。
對方如果識趣,就老老實實地找個地方躲起來。
瞎跑不是添亂嗎?
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沒必要為了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把自己拖進危險。
想了想,秦諾拐進了岔路口的另一條路。
...
頎長幽深的地下隧道,走起來並不方便。
而且走的這條路,並非來時的道路。
但為了不與虞靜再碰面,也只能咬牙硬走。
渾濁骯髒的水面中,散發的臭味逐漸變得濃郁。
哪怕戴著戰術頭套,蓋住了口鼻都無法阻擋。
“感覺自己被丟進了化糞池一樣...”
秦諾揉了揉被燻得發痛的眼睛,加快了步伐。
終於在艱難步行二十分鐘後,前方出現光亮。
一個在隧道上方開鑿出的通道以及掛在磚石牆壁的梯子,告知出口到了。
不管通向哪裡,起碼比一直待在下水道強。
秦諾將手電筒關掉揣進腰包,一手握著匕首,一手抓著梯子慢慢上爬。
洞口的直徑不大,也就兩米左右。
由於沒有井蓋的緣故,導致燈光能直接照射到下水道當中。
抓著梯子一步步爬行,就在即將抵達出口時。
秦諾停了下來。
以防萬一,他將匕首先伸了上去,藉助金屬刀身的反光面觀察四周。
確定沒有敵人埋伏後,才三步並做兩步,迅速竄出洞口。
連續兩個翻滾,將後背抵住牆壁,警惕四周的同時打量周圍。
“監獄?”
秦諾嘀咕一句。
黃色油漆粉刷的牆壁,斑斑駁駁。
粗糙的水泥地面,殘留著尚未乾燥的水漬。
每隔十米距離,安裝在天花板的昏黃燈泡讓整個空間充滿了壓抑感。
秦諾倚靠著牆壁緩緩走出。
這棟建築共計四層,內部空間佈局呈一個“回”字形。
每層都如鴿子籠一樣,被分隔出一間間狹窄的小房間。
鐵絲網、柵欄門以及牆角的攝像頭,像極了某所設施陳舊的老式監獄。
與綜合樓不同的是,秦諾發現每層中有人影在走動。
且不時傳來慘叫聲與咒罵聲。
“得小心了,別一個大意,捅了馬蜂窩被圍住就不好了。”
他默默掏出手槍,一近一遠兩把武器握在手裡。
以腳後跟先著地,再腳掌覆蓋地面的移動方式,貼著牆壁快速移動。
剛路過一間牢房,就聽到裡面有著動靜。
似乎是一個男人的痛苦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