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可是門高深莫測的學問喲,
諸如此類的安慰話語。
結束弔唁,秦諾撬開第二間教室房門如法炮製。
期間並沒發生異常,
似乎這棟教學樓只是普普通通的廢棄建築。
當他一路忙活,
直至來到二樓走廊末端教室,終於看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與其他教室不同,這間內部陳設保存近乎完好,
貌似當初火勢並未蔓延至此?
秦諾扒在窗戶向裡張望,
發現講臺上擺放著教案紙筆,好像最近有人上過課一樣。
“莫非是鬼學生和鬼老師?”
秦諾眼珠子轉了轉,
將鼠化男子放在牆邊,解開手腕上十丈黃綾攥於掌心。
暗中調動靈能,小心翼翼撬開門鎖。
嘎吱——
門銷與木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尖銳摩擦,在寂靜氛圍中顯得異常刺耳。
沒有開門殺,沒有誘敵頭蓋骨,
進入其中沒感覺哪裡有異常,就是非常普通的教室。
秦諾左右瞅了瞅,注意到牆邊掛著張黑白照片。
由於緊挨著房門,因此從外面很難看見。
湊過去打量,他不禁輕咦了一聲。
這是張畫風頗為詭異的合照,
一個面貌清秀男子坐在中間,周圍井然有序站著幾排學生。
乍看之下就是很普通的合照,
可問題在於照片中所有學生都是背對著鏡頭站立。
定睛細看,
還能發現每個學生站立姿勢都很精奇,全部踮著腳尖。
感覺有根繩子在吊住他們脖子似得。
按照正常邏輯,
除非腦子有病,沒人會在拍合照時背對鏡頭。
就算有,也就那麼一兩個標新立異者。
不可能全班都跟著犯病吧。
另外坐在中間的男子為何沒轉過去?
是暗示他並沒有死麼。
秦諾砸砸嘴,暫且停止思索,
按照先前做法逐一擺放鮮花,順帶翻找線索。
當他路過第十張課桌時,忽然從抽屜裡飄出一張紙來。
紙很輕,落在地上悄然無聲。
彎腰去撿的時候,
旁邊座位有一隻手提前伸出將其撿起,並遞給了秦諾。
“阿里嘎多。”
秦諾接過紙,非常自然地道謝一聲。
可等他即將站起時,
渾身氣勢陡然一變,十丈黃綾閃電般刺出。
攻守兼備——束銳成劍!
進來前整間教室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所以那隻手是哪來的?
嘩啦啦——
桌椅碎裂聲從教室內傳出,於走廊外蕩起層層迴音。
埋伏在外面的冬山梨梨聽到後,忙不迭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