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旁的卡座內,穿著還算齊整的水手化身衣冠禽獸,和一名美女抱著亂啃。
而後低下頭,將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露出極為暢快的表情。
舞池中央,僅著寸縷的脫衣女郎瘋狂扭動腰肢,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窈窕曲線。
追求刺激的傻瓜們圍成一圈,不時伸手揩油成功。
聞著指尖殘留的餘香,露出賤兮兮的笑容。
“城裡人真會玩,我根本看不懂他們在幹什麼。”
秦諾不鹹不淡感慨一句。
待看到兩位身材窈窕,衣著勁爆的陪酒女郎朝著自己走來。
他很自然迎過去,往兩條深邃事業線裡塞進去幾枚冰冰涼的先令。
驚起一陣嗔怪嬌呼。
秦諾看了看酒吧中央搖曳擁擠的人影,皺眉道:“有沒有安靜點的地方?這裡太吵了,影響我的發揮。”
“當然有,不過你的同伴要一起來嗎?
還是說你準備一個人~”
一名陪酒女郎指向羅曼,語氣嬌柔問道。
“他?”
秦諾回頭詢問,得到否定回答後。
自顧自跟著陪酒女郎往某個角落走去。
這讓羅曼腹誹不已。
難不成真是來尋歡作樂?
...
盥洗室內,水龍頭被擰到最大,水流聲嘩嘩作響。
秦諾很是嫌棄地擦洗身上的胭脂氣味。
兩位陪酒女郎死魚一樣,歪斜倒躺在牆邊。
後頸處的微微紅印,顯然是被手刀打暈了過去。
“這種破地方無論來多少次,都覺得很髒。
要是沒收集到有用線索,我可要虧大了。”
在秦諾抱怨的時候,盥洗室房門被粗暴推開,躁耳吵鬧隨之而入。
“先生,你這樣對待女士可不紳士。”
一位健碩刀疤男走進來,看到室內暈倒的陪酒女郎時面露不滿。
跟在後面的兩名小弟,當即掏出小刀。
“你是誰?”
秦諾無視小刀威脅,平靜問道。
“我是這裡的負責人。
先生你不知道今晚酒吧已經被鐵牙幫包場了嗎?”
刀疤男語氣不善地回答道:
“擅自闖入,打傷我的員工。
先生,你知不知道她們兩個一晚上能給我賺多少錢?
這筆損失可不小啊。”
“所以我要賠錢?”
“沒錯,一人100先令,我就放過你。”
刀疤男伸出兩根手指,名為貪婪的情緒在眼眸中閃爍。
“一人100,二人200,羅切斯特碼頭工人一天的薪水不過才10先令。
價格真是不便宜呢。”
秦諾淡淡說著,將皮革手套重新戴上,做出掏兜動作。
就在刀疤男以為他準備掏錢時,
咔嚓—
槍械上膛聲。
一柄黑峻峻的槍口從袖中伸出,直直瞄準刀疤男三人。
“你,你有槍?!
你是什麼人,新來的警察嗎?
我們每月有向上頭按時繳納保護費,你們不該來找麻煩。”
對方渾身一僵,下意識舉起雙手。
後面兩個小弟,比了比彼此火力差距,滿臉尷尬地收起小刀。
覺得不大穩妥,又把刀取出來扔到地上。
然後學著刀疤男模樣,雙手舉起,表示沒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