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秦諾餘光瞥到雨傘下方。
佔據整個傘底的口器蠕動著,低淌出墨綠色的粘液。
原來是這樣。
藏於背後的驅魔槍徑直甩出。
扳機扣動,槍口迸發出火焰。
水銀子彈順著膛線咆哮轟出,急速飛向目標。
街道迴盪著槍擊聲,
子彈透體而過,指頭粗細的黑洞出現在少女額頭。
沒有液體流出。
“先生,之前也有人拿一樣的槍...”
少女保持紅唇勾起的表情,輕笑著說。
結果話沒講完,一個拳頭在視線中逐漸放大。
拳頭戴有指虎,
表面五枚鋒銳鋼釘,看著就打人很疼。
嘭!
一記直拳塞在少女臉上。
拿開之後,可以看到清晰的拳印和五個深深凹進去的孔洞。
騙,騙人吧,明明我這麼可愛,你怎麼下得了手!
少女倒飛而出,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正欲起身,
一杆長槍裹挾著烈烈罡風,倏地飛來。
好似叉魚一樣,直接將她捅了個對穿。
銳利槍頭鑿透青石地板,沒入大半。
“你少說兩句,或許還能掙扎一下。”
握著九天龍魂貫的秦諾,不鹹不淡說道。
壓對方起身的同時,目光落向那把紅傘。
雨傘傘柄與少女白若青蔥的手指,死死粘在一起。
即便被打趴在地,也沒讓二者分開。
雨傘才是本體嗎?
為了驗證猜想,秦諾掏出許久未用的苫臉紙貼了上去。
果不其然,
黃紙貼上,躺倒在地的少女立即觸電般瘋狂抽搐。
須臾間,化為一灘墨綠粘液再也不見。
有點像深海水母。
地上殘留的人形水漬,證明她曾經來過。
“異魔強度並不算高,”
秦諾撿起暫時被封印的雨傘,上面的黃紙以微弱方式緩緩燃燒。
“那位守夜人估計是被美色蠱惑,大意中招成了異魔腹中餐。”
萬惡淫為首,連低級慾望都沒法控制。
死了也活該。
秦諾搖搖頭,收起武器。
撿起雨傘向別墅走去。
淅淅瀝瀝,雨還在下。
沖刷盡方才的戰鬥痕跡。
...
“守夜人閣下,您解決異魔了?”
守在外面的兩名警察,露出錯愕表情。
“當然了,你們不信?”
秦諾把雨傘撐開,一張閉合的大嘴自傘面下方顯露。
嚇得兩名警察連連後退,生怕這嘴張開吞掉自己。
“對了,這棟房子平時有人來住嗎?”
秦諾收起雨傘,指向別墅。
“安德魯議員名下房產很多,一般不會到這裡。
平時只有兩名僕人會定期過來打掃衛生。”
一名警察望著雨傘,目帶懼色:“就是前幾天死掉的那兩個。”
“你們有議員聯繫方式嗎?”
“沒有,我們頂多能聯繫到他的秘書。”
“噢,這麼說他本人不會過來了。”
秦諾點點頭,問到號碼後對已經沒作用的警察失去交談興趣。
隨意擺手道別,辨認方向往來時道路走去。
他想打個電話試試,問問這位有錢的議員是否可以增加報酬。
多掙一點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