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上前一步,身體快要貼在鹿小路身上,眼中的怨毒幾乎凝為實質,“就因為你是莫家親生血脈,你就可以輕易奪走我的一切。”
“我努力了那麼多年的親情,你可以毫不費力地奪走,憑什麼?”晨晨攥緊鹿小路衣袖,指甲快要劃到鹿小路皮膚。
三隻手忽然出現,一隻擋在鹿小路面前,一隻用力握住晨晨的手,另一隻便將晨晨拽著鹿小路衣袖的手指掰開。
風肆冷漠地看晨晨,聲若寒冰,“人應該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們討厭你從不是因為么妹回來了,而是因為你真的讓人討厭。”
烜羽半垂眼簾,冰冷視線透過鏡片落在晨晨臉上,帶著明顯的厭惡,“晨晨,七歲時你偷拿家裡的錢請同學吃喝,回來卻誣陷我。”
“十三歲時你暗戀男同學求而不得,騙昊羿說男同學纏著你,讓昊羿去打他。”
“十八歲時你故意裝醉爬風肆床,沒得逞就去和奶奶說風肆強迫你,害風肆跪了三天祠堂,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吧?”
“可我們都記得,也記得你跟奶奶說我媽目無尊長,不適合當莫家兒媳,蠱惑奶奶攆走她;還和舅舅舅媽說我爸討厭他們,不想讓他們在我家蹭吃蹭喝,害得舅舅舅媽和我爸媽大吵一架。”
“這些事全是你做的,但你每次做過這些後又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和我們說說笑笑。當我們不想含糊略過的時候又哭哭啼啼,好像做錯事的是我們。”
說到這兒,烜羽上前一步,冰冷的笑容直刺晨晨眼底,“你說么妹回來就奪走了你努力多年的親情,可你不知道我們對你沒有親情嗎?”
也許最開始是有的,畢竟剛來莫家的晨晨才兩歲,一個奶娃娃,孤零零來了他們家,他們失去妹妹很心痛,卻不會把么妹的走丟怪在晨晨身上。
可隨著時間推移,眾人慢慢見識到晨晨的真面目,那份親情也就被磨滅了。
昊羿嫌棄地甩開晨晨手,拿出手帕用力擦了好一會兒,才皺眉說:“二哥你和她說這些幹什麼,說了她也不會懂,平白耽誤時間,還不如趕快去那邊,好上冥虛大陸找么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