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貴族?”
時隙淵挑了下眉,聲音更淡了些,“您不說我倒忘了,時啟意還是頂級貴族,可惜他也不是用那個身份和安副盟主商談。”
“一個沒有權利的頂級貴族,以商盟現在的底蘊也看不上。”
時天和皺緊眉,不屑地問:“那他憑什麼和商盟談合作?他的資本是什麼?”
“可能是人情吧。”
時隙淵平淡地道:“我夫人和安副盟主是閨中密友,有我夫人這層關係在,就算時啟意只是一個普通人,安副盟主也願意與他合作。”
“笑話!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光憑人情就想讓一毛不拔的安涼涼跟他合作,他們合作的項目又是什麼?”
“您在打探商盟機密嗎?”
時隙淵歪了下頭,時天和的聲音充滿暴躁和嫌棄,可時隙淵的聲音卻平淡無波,好似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般。
高下立見。
時隙淵淡漠地道:“商盟機密,恕難奉告,不過就算時啟意什麼也沒有,憑他的才能,安副盟主也願意給他一個高管位置,讓他幫忙一起管理商盟。”
“堂堂時家繼承人,竟然去別人的商盟打工,成何體統!”
時天和氣得不行,“你趕緊把電話給時啟意,讓他滾回時家給我們跪著道歉,態度誠懇的話我就可以原諒他,讓他繼續當代家主。”
“哦……”
時隙淵薄唇淡淡勾了下,聲音比他唇角的弧度更淡,“時啟意才離開時家兩天,您就撐不下去了?”
“想讓他回去給您跪著道歉,那他可能做不到,不過您若是用這方法給他道歉,沒準他能原諒你們。”
“時隙淵!你在說什麼混賬話?!”
時天和氣得連喘粗氣,“我可是你父親,你竟然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還想讓我給時啟意跪下道歉,你這個逆子,你……你氣死我了!”
“我,有父親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忽然打斷了時天和暴躁的質問。
時隙淵抬眸,淡漠又平靜地說道:“早在三年前,我就被您攆出家門,您忘記了?”
“三年時間,我從未回過時家,也未用過時家一分錢,更沒向時家求助過,您現在還訓斥我,冒昧地問一下,您是用什麼身份訓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