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冥虛大陸啊,是遊戲!頭髮溼了不用擦,系統有一鍵自潔功能,十天半個月不洗澡也不會臭!”
施明臉上滿是不解,“況且幫主夫人也沒掉海里,你擦什麼?!”
“你們剛剛落海里的時候濺起的水花蹦到我夫人了,我夫人身嬌體弱,可不是你這種糟漢子能比的。”時隙淵抬眸看了施明一眼,嫌棄似的搖搖頭。
“夫人,我們離小明遠點,他不愛洗澡,別燻到你。”
“呵,我以後再和你們這群有對象的人聊天,我就不叫施明!”施明轉身,拉著肥貓就想走,“貓哥,咱們倆以後一起過吧,不行咱們倆就搞基,總之不和……”
話沒說完,施明的手就被肥貓甩開了。
肥貓往後退了兩步,像是刻意解釋一樣,“我取向正常,只喜歡軟萌可愛又能殺人不眨眼的小女孩,我們不適合。”
“你直接報小逝副會長身份證號唄?”施明唾棄的看肥貓,“連你也要走入秀恩愛的陣營了嗎,你忘記我們曾經的海誓山盟了?”
“我們當初被老大秀一臉的時候可是說好了,這輩子單身就一起單身,要不就一起找,誰也不秀給誰看,結果才過了幾個月,你就要背棄我們的誓言了?”
肥貓偷偷往小逝那邊看了眼,見小朋友面無表情的站著,好似什麼都沒聽到一樣,他在心底輕嘆了聲,“遇見合適的便要追求,遇不見也不強求。”
“結侶是很重要的事,是要和對方組成一個家、過一輩子的人生大事,我不會為了秀恩愛便隨意追求別人,你也別因為這種事就去找人隨便結侶,那樣對自己和別人都不負責。”
小逝眸光輕輕晃了下,面無表情的走到鹿小路面前,學著時隙淵的樣子拿出毛巾給鹿小路擦頭髮。
施明苦惱的接道:“我確實不急,關鍵是老大他們天天秀恩愛,我有點遭不住啊。”
“沒關係,狗糧吃多了也就習慣了,實在不行咱們躲著點,眼不見心為淨。”肥貓鼓勵似的拍拍施明肩膀,視線卻偷偷追隨著小逝。
休息室裡。
俞軟軟將周良輕柔的放在躺椅上,她盯著周良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輕聲說:“我知道你沒昏迷,現在沒外人,我們談談吧。”
周良沒動,連眼皮都沒顫。
俞軟軟便給自己搬了個小板凳坐上去,看著‘昏迷’中的周良說:“你應該知道我在現實裡醒不過來,所以才一直拒絕和我洞房,對吧?”
“說吧,我父親給了你多少錢,才讓你同意在冥虛大陸與我結侶的?”
“……”
“不說嗎?”俞軟軟挑起眉梢,聲音透著一絲涼意,“不說我也能猜得到,為了我,我父親什麼都願意付出,我們家錢多魚也多,給你一些便給你一些吧。”
“人途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我只有一個月時間,如果我清醒過來,你會怎麼做?”
“若我清醒不過來,你又要怎麼做?”
話至此,周良裝不下去,他睜開眼睛,帶著無奈的眸光與俞軟軟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