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城恩:“我這輩子都是個混賬,不想改變也沒能力改變太多,唯一能做的就是少拖累我姐。”
“你要是想跟我過下去,那就老老實實當個普通人,別再提那些莫須有的貴族爵位。”
“我們跟著兒子去貧民區,有能耐就自己混出個名頭,沒能耐就當個縮頭烏龜,總之不能再吸我姐的血了,懂嗎?”
舅媽愣了,她沒想到應城恩會說這種話。
“應城恩你有病吧?口口聲聲說應悅媛虧欠你,就應該補償的人是你,現在又說自己不想吸她血,那你以前幹什麼了?”
混賬事一樣沒少幹,混賬話也一句沒少說,現在跑她面前裝幡然醒悟了?
舅媽譏笑:“你這套還是放在應悅媛面前演吧,也就她能被你的演技感動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鹿小路攀上了時家,想謀個更大的,就開始在這兒裝模作樣,要是有一天鹿小路被時隙淵甩了,你會是一個踩向她的人。”
“應城恩,你想洗白自己,我連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你就是個垃圾,以前是,以後也是,你永遠都洗不白。”
“那就不洗,我也不在乎,反正我對自己的目標就是不再給別人添堵。”應城恩無所謂地笑,“收拾行李吧,明天一早就和昊羿走,咱們能對莫家做的最大貢獻便是裝作自己不存在。”
“要走你自己走,我跟你在一起可不是來過苦日子的,貧民區那種地方我再也不會去,你……”舅媽的狠話沒說完,見應城恩瞪眼睛,她下意識一哆嗦,便開始坐在地上哭。
哭了半晌,應城恩沒哄她的跡象,她便想哭著跑出去找應悅媛告狀。
這些年一直都是如此的,應悅媛寵應城恩,也寵她這個弟媳,只要她一哭,應悅媛就會給她買名牌包包、化妝品,甚至是珠寶首飾。
可這一次,舅媽沒能走出房間。
應城恩將結婚證扔在了她腳下,惡狠狠地說:“你要是再去煩我姐,我們就離婚!”
“應城恩,你敢?”
“你竟然敢這麼對我,離就離,你以為我怕你?!”舅媽聲嘶力竭地喊,應城恩也毫無反應。
門外,昊羿像是猜到這邊會發生什麼般,提前在門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