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撫地拍拍安涼涼手,隨管家一起走出門。
門外依舊是冰天雪地,甚至臨近元旦,天氣反而更冷了,比時隙淵和鹿小路一起堆雪人的時候冷了好幾度。
一名身材高挑、穿著得體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為了保持頂級貴族的顏面,他高傲地仰著頭,耳朵、雙手和臉頰都已凍得泛紅。
鹿小路本有點生氣,看到那人穿著單薄西裝,腳上也是一雙夏日才穿的單薄皮鞋,站在這冰天雪地裡,鹿小路一下子就沒了怒氣。
這……要是她穿這麼少,別人讓她在外面站這麼久,她身上的寒意肯定會比這漫天飛雪的冬日還要大。
“抱歉、來晚了,我是鹿小路,給時家主請安。”鹿小路優雅躬身。
對方仰起頭,用鼻孔看鹿小路,“你就是鹿小路?我是我們家主的代表,你叫我時執事就好。”
“我奉家主之命特來詢問你,半小時前為何會突然下線,可是遇見什麼危險了?”
“渴了,想下線喝水。”鹿小路平靜地回答。
時執事愣一下,沒想到鹿小路的答案會是這個,他差點以為是自己在外面站的時間太久,耳朵凍得不靈光了,“你急急忙忙下線、系統甚至給時蕊小姐發了你下線的提示,結果你是為了喝水?你也太……”
“‘太’怎麼?”鹿小路挑眉。
時執事的話噎了回去,他凍得雙腿發抖,藏在鞋子裡的腳趾不停扣地面,卻強裝淡定地道:“我奉命查看你的安危,不能聽你一面之詞便離開,我要進去查看一番。”
“頂級貴族也沒有強行闖入其他人家裡的權利。”鹿小路淡聲提醒,“更何況你只是代表時啟意先生,又不是真的時啟意,想隨意進我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我不歡迎你,還請你離開。”鹿小路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時執事微微一愣,沒想到鹿小路會這麼直白,“我可是代表時家,你竟然不歡迎我,你連頂級貴族也拒之門外,你……”
“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清冷淡漠的聲音從時執事身後響起,時隙淵邁動長腿走來,他淡漠地看時執事,“回去和時啟意說,我的事用不到他管,我的人也用不到他關心。”
“要是他再派人來為難我夫人,就別怪我回時家跟他搶家主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