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啟意!”
時蓓蕾氣得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別胡說八道了,你什麼時候擠過地鐵公交?”
“沒擠過我看過啊。”時啟意理直氣壯地說:“姑父那幾個親戚想去財務部的樣子,可比早八上班的人著急多了,人家早八的人都是一副生無可戀模樣,姑父的親戚卻各個急不可耐,你說要是沒甜頭,他們能去?”
“看來啟意對我們有誤會,怕是不會想與我道歉了。”梁德輝站起身,作勢要走。
時蓓蕾急忙攔住他,剛準備慢聲細語地哄幾句,眼角餘光瞄到時隙淵幾人,她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
時老爺子和時天和、尹從靈也看到他們了,時天和沉著臉,說道:“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站在餐廳門口看長輩熱鬧,這是誰教給你的禮儀?”
時隙淵淡笑了下,似乎早就習慣時天和的態度,伸手拉住鹿小路手,輕聲說:“夫人,我們進去用餐吧。”
鹿小路微微垂眸,飯、今天不一定能吃到,但瓜,看樣子是絕對能吃到了。
“婚禮還沒舉行,就一口一個夫人地叫著,你們也不嫌丟人?”時天和眯著眼睛,不滿地看時隙淵和鹿小路。
身側,打扮得體的尹從靈也瞄了鹿小路一眼,見她身上穿著簡單的居家服,眼底更是不滿,“鹿小姐,你來時家做客,這般打扮似乎不妥吧?”
“有什麼不妥的?”時老爺子冷著臉。
老人家本是不願意開口,想著時天和和時隙淵好久不見,讓他們父子聊聊,增進下感情。
可那個逆子說的都是什麼屁話?!
隙淵不回來,逆子唸叨著想讓人家回來,隙淵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那個逆子嘴裡在噴什麼?!
時老爺子說話聲蘊著怒氣,威壓而沉穩,“這是隙淵和小鹿路的家,他們回家願意穿什麼就穿什麼,我這個老不死的都不守舊,你們年輕的怎麼一個比一個挑剔?”
尹從靈嘴巴一張,想說點什麼,又憋了回去。
時天和則是皺了皺眉,低聲提醒,“父親,他們姑姑、姑父還在呢。”
時老爺子將目光落到時蓓蕾、梁德輝身上,時蕊出車禍後,他一直覺得對不起兩夫妻,所以不管他們做什麼,老爺子能縱容也就縱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