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孤刀怕這人臨時反悔,直接抽出刀插進何曉蘭的腰間。
“少廢話,趕緊交出來。”
“小姨!”
“曉蘭…”
眾人見單孤刀的動作,嚇得喊出來,他們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狠。
“單孤刀。”
笛飛聲也沒想到單孤刀會這麼做,他怒視著單孤刀,聽到耳邊方多病響起的擔憂的聲音,眼中帶著殺意。
單孤刀不以為然的說:“成大事者,何必在意小節。”
“方小寶,把天冰給他。”顧衍看著笛飛聲,轉頭對方多病說。
方多病猶豫,不知道該不該交出去。
李蓮花也對著方多病點頭。
方多病看著小姨幾乎站不穩的身體,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扔了過去。
單孤刀接過,察覺裡面只有一枚,讓他把另一個也交出來。
單孤刀懲罰的把何曉蘭腰間的刀擰了擰,何曉蘭腰間的鮮血茵茵的流出。她的臉更加的蒼白起來,如果不是有笛飛聲的挾持,只怕她早就堅持不住的栽倒在地了。
展雲飛看到何曉蘭被這樣對待。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只能帶著祈求的看著方多病。
方多病沒有辦法,只能從袖口拿出鏡盒扔給他。扔來的同時,笛飛聲也把何曉蘭放開,並且用掌力推了一把讓人瞬間回到方多病他們的身邊。
單孤刀也不管笛飛聲是否是故意的,看著笛飛聲說:“多謝笛盟主出手相助。果然簡單多了啊。”
笛飛聲沒有回答。
“師兄,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從前我沒有爭過什麼,以後,我要你這條命。還給師父和顧衍。”
李蓮花緊盯著單孤刀,眼中沒有了絲毫情誼和期盼。只有滿眼的恨意和殺意。
“看你有沒有那個命活到那日了。”
單孤刀說完,和笛飛聲一起離開。
顧衍看著他們離開,手中的劍掉落,人眩暈了一下,眼前發黑。
“阿衍。”
李蓮花聽到響動,就看到顧衍身形搖晃似是站不穩。
“沒事。”
顧衍順著李蓮花的力道站穩腳步,甩了甩頭,想要清醒一下。
李蓮花把顧衍送回房內休息,看著他陷入沉睡,半晌之後輕輕地推門離開。
他拿著他師父的酒壺,來到後山的竹林,眼中時不時的閃過在山上練武的日子,眉頭緊皺的喝了一口酒。
看到身邊放著的刎頸劍,李蓮花好像發洩一樣便把他師父教給他的招式耍了一遍,邊喝著悶酒。
顧衍站在竹林外看著李蓮花,沒有上前打擾,李蓮花喝了多少的酒,耍了多久的劍,他就站了多久。
等李蓮花停下的時候,他看著手中的酒壺和刎頸。
“所有的事,要有個了結了。”反手把刎頸扔向對面的崖壁,刎頸劍狠狠的插進對面的山崖邊,只留出半截劍柄。
方多病拿著兩個斗篷跑了過來,看著一遠一近站著的兩人,把厚厚的大氅讓顧衍披上,又拉著顧衍來到李蓮花的面前,把另一個大氅交給李蓮花。
“你們兩個,都還帶著傷,一個不好好休息在這待了半晌。一個還動用了這麼多次內力,是真的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