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讓人窒息般的父愛和控制慾,讓他幾度瘋魔,所以,他才會對一個小小的酒樓女子動心,因為她事事以他為中心,以他為重,讓他飽受壓迫的心靈得到了慰藉,他不想放棄這種感覺,才會下定決心過去反抗他的父親,去設計殺害新娘。
他的所做所為,說到底還是為了他自己。
“殺人的好方法?”李蓮花聽到郭禍的話,生氣的問:“所以,那些壽山石和打磨好的鏡石都是你安排好的,你父親的第二任妻子也是你用同樣的方法殺害的。”
“你可知道,你所做的這些,你的父親都知道,他沒有把你供出來,自己一人認罪,讓我們認為這所有的命案都是他自己所為。”李蓮花看著瘋魔的郭禍,也是有些不忍。
“所以,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早就離開這個地方了。你為什麼要發現這些。”郭禍看著方多病,滿眼陰狠。要不是他,他和綠柔早就遠走高飛了。
“你想要擺脫惡人,有很多方式,你選擇了一個最愚蠢的,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更惡的人。還拉上了無辜的人。”方多病不認同的看著郭禍。
這人自私自利,拿別人的性命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比他父親更加有過之無不及。
“獅魂當年留下了的東西在哪?”笛飛聲不想再聽他們說的這些廢話,他做這麼多隻有一個目的。他不想繼續浪費時間。
“我就知道那麼要找獅魂的遺物,當年他為了不暴露自己是金鴛盟餘孽,把東西藏了起來,這個地方,哼。只有我知道。”
郭禍眼神掃過眾人,有點期待的說:“你們只要放了我。我便把那個地方告訴你們。”
笛飛聲就恨別人威脅自己,直接出手掐住了郭禍的脖子。
“你還沒有資格來威脅我,你要不說,我擰斷你的脖子!”
說完手不斷的用力,郭禍的臉開始出現憋紅,翻起了白眼。
“我…我說。”
郭禍感受到自己呼吸不暢,知道這人是真的會下殺手。他怕死,急忙同意。
笛飛聲鬆開他的手把人放開。
郭禍揉了揉脖子,示意他們跟上。
幾人來到了蓮池旁。
顧衍看了看那個屹立在池邊的鏡石,眼中劃過瞭然之色。
郭禍指著那個鏡石說:“東西就在鏡石裡。”說完落後幾人幾步,站在不遠處不再上前。
笛飛聲踢起腳邊的石塊擲向鏡石。鏡石直接被炸開。鏡面亂飛,方多病連忙站在顧衍和李蓮花的面前阻擋飛濺的石塊。
而李蓮花也側身微擋在顧衍的前面,顧衍看到兩人的保護之意,眼眸閃動,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
郭禍趁這個機會拉著綠柔就跑,方多病放下劍就看見逃跑的郭禍,連忙轉身追了過去。
留下顧衍他們看著那個中空的鏡石。
笛飛聲走近拿出裡面的東西,確實是金鴛盟的布料。
打開裡面果然是獅魂寫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