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不好意思了,對著李蓮花的背影說:“你不會沒關係,我會一樣的。出去以後我罩著你,我保護你啊。”
“哎,那要不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怎麼說我得到的時候也是磕了三個響頭的。”李蓮花站在臺階上,看著下面的方多病。一臉正經的說。
“做夢呢你李蓮花,除了我爹孃,我之給我師父李相夷磕頭。你這個蘇州快,肯定比不上我師父的揚州慢。”
李蓮花沒好氣的看著方多病,伸手指了指他說:“你還是少說話吧,蘇州快講究一個靜字,所以少說話,安靜。不然小心你砰的一聲,像個爆竹一樣。”
方多病立刻被嚇得捂住了嘴巴,不敢在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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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摩鼎業火痋之巢,羅摩天冰為匙可開。角麗譙已派人前往元寶山莊。”
顧衍把手中的紙條,放在桌邊的燭火上,看著火焰把消息吞噬,這才放下手。
羅摩天冰,看來就是開啟羅摩鼎的鑰匙了。業火痋,角麗譙身後之人要來做什麼?難道是還想著復國不成?
南胤人,又是南胤人,他們到底在盤算什麼?他們謀劃了多少?江湖上有多少門派被滲透?
不,不止江湖,朝堂可能也有他們的人。
顧衍腦海中不斷的推敲著,他覺得,有些事好像不是他能繼續查下去的。他嗅到了巨大的陰謀,不僅僅是關乎顧氏滅門一事,可能關乎整個朝堂社稷。
顧衍心緒思慮,喉嚨發癢,又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看來自己強行動用內力,遭到反噬是現在的自己不能承受的。
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顧衍慌忙的把染血的手帕塞到枕頭下面,剛放好,門就被敲了幾下。然後傳來一個女聲。
“衍兒可醒了。”
“阿姐,進來吧。”顧衍喊了聲,門被推開,嚴芷蘭緩步走了進來。
然後在顧衍的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顧衍的額頭,見並沒有之前那麼燙之後才放下心來說:“衍兒燒終於退了,你不知道可把爹爹孃親嚇壞了。爹爹急的都進宮去求御醫了。好在你醒了過來。”
“讓父親母親擔心了。我沒事,只是天氣突變,身體入了邪氣,這才發起熱來。吃幾副藥就好了。”顧衍安慰著眼前擔憂的阿姐,依舊選擇隱瞞,不敢說出實情,她怕他們擔心,他本就讓他們心憂已久了。
“那就好,趕快把藥喝了吧,這是張御醫親自盯著熬得,趁熱喝。”嚴芷蘭端過藥碗,遞給顧衍。
顧衍看著黑乎乎的湯藥,微不可見的嘆了一口氣,才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只是緊皺的眉頭還是透露出他的不喜,不管什麼時候,喝多久的藥,他都不會喜歡。
“別皺眉了,像個小老頭一樣,給你帶了阿姐做的桂花糕,甜甜嘴。”嚴芷蘭知道顧衍不喜苦藥,但是每次都會乖乖的喝下去。
自己每次只能看著,什麼也幫不了,只能給他帶些甜點,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