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絲毫沒有考慮後面的事情,心裡都是想著兩人功法能堅持多久,還有關於李蓮花碧茶之毒,雖此毒沒有解藥,但是他不信。
世間萬物,相生相剋,這個毒存在,那必會有能剋制他的方法,之前自己也想過為他尋得解藥,但是並不是迫在眉睫。
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把這件事情放在第一位了。
看來,自己應該也要派人去尋一下忘川花的下落了。
希望藥魔說的這個東西有用。
不然,他會讓他親自體驗一下自己毒藥的滋味。
顧衍心中分析著,但是此刻並不是分心的好時機,只能把這些雜念放置一旁,專心運轉心法與李蓮花療養。
而方多病,當時因為公羊無門得話,回去之後特意試探了她孃的口風,後來聽到了她娘和他小姨之間的談話。確定了公羊無門說的竟然是真的。
他不是她孃親生的,而是他二姨,怪不得之前的老管家說他長得最像他二姨,沒想到那個素未相見的二姨是他的親孃。
方多病不知道是懷著什麼心情來到他孃親房間的,看著屋內的擺設,方多病緩慢一一觸摸,好像能看到他孃親當時看到這些時的場景。
方多病在屋內坐了整整一夜,手裡拿著從小到大一直掛在身上的玉佩,這是他孃親給他的東西。
他把玉佩繼續系在自己身上,低頭看向他孃親的畫像,伸手摸了摸畫像上的眉眼,開心的說:“真美。”
方多病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想了一夜,心中還是淡然接受了。
他是被他爹孃養大的,哪怕不是親生的,但是十幾年的相處,他們就是一家人。至於他的親孃,他會放在心裡,不會忘記的。
方多病看到他孃親的筆記,好奇的翻了翻,裡面都是一些稀奇的圖像和備註,看來他娘年輕的時候也是對什麼都好奇。
翻著方多病突然停頓,仔細看那頁的圖案,他見過這個東西。就是在元寶山莊時丟失的冰片。
他娘怎麼會記錄這些。
後來詢問了他小姨之後,他突然才明白過來,這上面的齒痕,應該屬於一個鑰匙,可能是要打開什麼東西的機關。
方多病有些得意,是他想查到的線索,李蓮花絕對不知道,顧衍也不會知道。
哈哈,他是第一個,他要讓兩人瞧瞧,沒有他們倆,他是如何當好刑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