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是他們成親的大喜之日,沒想到竟會發生這種事情。
“婉娩…”
肖紫衿喊著,但卻無人溫柔的回應他了。
這時,有人取出一張喜帖,那是肖喬聯姻所發的紅色喜帖,上面寫著幾個字:冰中蟬,雪霜寒,解其毒,揚州慢。
“是角麗樵,是她給喬姐姐下的毒。”蘇小慵被簡單的救治下不願離去。看到這個喜帖出聲說。
“關先生,你擅長金針,這毒你肯定能解,你救救婉娩。”肖紫衿把喬婉娩冰涼的手放回錦被裡,轉身站起求助一旁的關河夢。
關河夢看著痛苦的肖紫衿搖了搖頭。
“我剛剛已經問診過喬姑娘了,這冰中蟬,血中寒是兩種毒疊加。毒入口,直入肺腑。半個時辰便能讓肺腑結冰。此毒無解。只能用至純至陽的內力護住內腑。等毒發過後才可平安無事。”
“天下能做到此處的,唯有揚州慢。”
解其毒,揚州慢。
顧衍聽著裡面的討論。知道角麗樵此行的目的,就是李相夷了。所以她應該是已經開始懷疑李相夷沒有死。用喬婉娩來確認此人到底是誰。
好一個謀略。
顧衍看著李蓮花的神色。就知道,角麗樵的計謀,成功了。
李蓮花是不會任由喬婉娩去死的,更何況她遭遇這些本就是受了他的牽連。
顧衍抓著李蓮花想要進去的手。不發一語的看著他。
李蓮花內力經過這幾天每晚兩人的運功,雖內力達到了一成巔峰不足二成。但是卻還是不能如此耗時的大量運轉內力。
而且他沒用一次內力,說白了消耗的不是內力,是生機。
“阿衍,我不會有事的。”李蓮花安慰顧衍,眼中是對自己的確定,他確定自己會沒事,想要安撫顧衍。
顧衍知道他的情況,比任何人都瞭解。他為了李蓮花的身體,初見時便開始研讀醫書,他自學五六年。雖不曾為別人醫治過。但是自知醫術還是有一二分的。
畢竟自己的身體和李蓮花的。已是世間最難的病症了。他如何去信李蓮花口中的無事。
這人,真的就這麼不想活。
顧衍鬆開李蓮花的手,看著他走進房門的背影。
臉上露出一絲嘲笑。
轉身離去。
李蓮花好像感受到顧衍的離開。回頭望去。門外已經空無一人。
李蓮花知道顧衍生氣了。但是他卻做不到別人因為他的原因而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