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那日你還在跳舞,你何時斷的臂?”
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容腰,這人舞技絕塵,此時竟斷了一臂,怎能再跳舞。
“應該是滿山紅之後,回房便自行斷了一臂,上貫日亭是把玉樓春的手臂帶著扔到上面,來掩飾玉樓春中了蛇毒的事實。”方多病看著慕容腰的斷臂,沉聲說。
“方公子果然聰慧,可是別過了頭。我的手臂只是意外之舉。”
慕容腰想要阻攔方多病繼續說下去。他怕這人真的把事實都講出來,到時候他保不住心愛的姑娘。
“這些事全都是我做的。東方浩也是我一人所殺,懇求幾位不要在責怪他人,我這條命賠給他們便是。”說完便要轉身朝懸崖跳去。
顧衍伸手去拉,只握到空空的衣袖。眼眸緊縮急忙大喊:“阿飛。”
眾人也被這個做法驚了一下,紛紛上前一步看向深不見底的懸崖。
懸崖處一片靜宜,沒有任何動靜。
不過片刻,一個紅色的人影從地下飛了上來。
“想死,別往我頭上跳。”
笛飛聲把人丟到一旁,非常不滿的說。
“阿飛,你來的真及時,顧衍你怎麼知道阿飛在下面呢。”方多病看到笛飛聲,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
笛飛聲來到方多病旁邊,對著顧衍說:“欠我一件事。”
顧衍點了點頭。
笛飛聲滿意了,然後把手裡從寺廟裡拿來的賬本遞給了方多病,之後飛身離開。
“這是寺廟裡的香火捐贈,十日前,你捐贈黃金百兩才求得他們把子時的鐘聲提前。你賠上家底又賠上手臂的。怎麼可能會因為玉樓春的寶物而失去這些。”
方多病翻看手中的賬本,找到了十日前的記錄,指給眾人看。
眾女子滿眼含淚的看著方多病幾人,紛紛站出來開口說:“你們說的沒錯,玉樓春不是赤龍殺的,人是我們所有人殺的。這玄鐵架也並非碧凰一人所磨,而是我們所有姑娘們一起磨的。”
“玉樓春多疑,每日打掃的姑娘都會更換,所以每個姑娘們都磨過一分。”
“這玄鐵架就是我們送給玉樓春的奪命鬼王刀。”
西妃流著淚訴說著,眼中滿是無盡的恨意。
她們每磨利一分便多一日遠離這地獄般的日子。她們心中平靜又激動。
但從來沒有對殺死玉樓春的害怕。
“你們想要殺雲樓春報仇,但是私藏金磚一樣會給你們帶來無盡的危險的。”
方多病不意外她們的認罪,卻為她們擔心另外一件事情。
“我們從未見過金磚。”西妃否認。
李蓮花摸了摸玄鐵架的後面,手上便沾染上了金粉,那便是金磚留下來的印記。
女子們並沒有力氣能切開練過玉骨訣的玉樓春的身子,唯有把金磚壓在玄鐵架上按壓才能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