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裡李相夷一身白衣勝雪,頭髮高高豎起,手持少師,意氣風發。是一個樣貌不俗的少年俠客的模樣。
李蓮花看著畫像沒有說話,眼中滿是懷念。
方多病自豪完摸了摸胸口,沒找到東西,就朝著李蓮花伸手:“你身上的糖呢,給我兩個。”
李蓮花看著方多病,不動。
“趕緊的,我知道你身上有,顧衍給你塞了一整個糖袋呢。”我都沒有,方多病不承認自己也想要來著。但是顧衍說沒了,下次做了再給,哼。
李蓮花白了方多病一眼,這都能看見,自己的糖這臭小子沒少偷吃,他還是讓顧衍躲著點給他的,都能看見。
摳摳搜搜的從糖袋裡摸出一顆放到方多病的手心裡。
方多病看著手心裡孤零零的一顆糖,看了看糖袋說。
“再來一顆。”
“沒了,就一顆。不要還回來。”然後把糖袋塞到懷裡,避免招人覬覦。
方多病收回手裡的糖,這人是真的會搶回去的。哼,一顆就一顆吧。
然後鄭重地把糖放到桌子上,拜拜。
顧衍看著方多病的操作,不忍直視。
讓李蓮花拿糖祭拜李相夷。
搶師父的糖給自己的師父,李相夷該感動嗎?
李蓮花:不感動,謝謝。
李蓮花聽著方多病暴露自己之前偷吃糖的事情,難得的有點難堪,看著顧衍偷笑的樣子,瞬間感覺自己手癢了想打徒弟了。
突然發現方多病說著說著不說話了,扭頭疑惑地看他。
方多病看看畫像看看李蓮花,驚奇地說:“還別說,你和我師父還真有幾分...”
“他不是。”最後跟進來的阿飛出口打斷方多病的話。
“不是什麼?”方多病看著打斷他的阿飛,不滿。
李蓮花緊張,好怕這人說錯話。
“好了,大會要開始了,方小寶,你不想看少師劍了。”顧衍聽見外面的響動,出言提醒幾人。
李蓮花連忙點頭:“走。”
幾人來到廣場上。
聽著紀漢佛的開場,顧衍一眼就看到站在上面的女子,一身白衣,渾身清冷絕美,應當是第一美人喬婉娩了,看著因為尋得少師而淚目的女子,顧衍倒是很佩服此人的情誼,比四顧門其它人要強的多。
“人生若只如初見。”顧衍看著李蓮花,感慨了一下。年少熱烈的感情,真的很溫暖歲月。
阿飛看著大庭廣眾之下攬著喬婉娩的肖紫衿,嘲諷著對李蓮花說:“她不是你的女人嗎?”
“喬姑娘她只屬於她自己,以前是,以後也是。我們之間也並非是外界傳聞的那樣。”李蓮花難得的解釋了一下。
江湖中都說自己與喬婉娩是戀人關係,但是真實的卻是親人,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兄妹,之前年少遊歷江湖遇到了喬家喬婉娩,她哮喘復發自己幫了她一把,之後就一直有聯絡,後來小女孩被家裡人訂婚,她想知道那人品行如何,調查得知金絮在外敗絮其中,是個奸詐陰險的偽君子,所以與家中人鬧翻之後闖入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