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起身,看著眼前擔心自己的昭翎,出言說:“朕自三日前便身體逐漸不適,軒轅瀟讓太醫過來,說朕是氣虛需要靜養,朕不相信,暗自用銀針自測,應該是中毒之症。”
“軒轅瀟簡直賊膽包天,現在該怎麼辦,現在朝中大臣都被軒轅瀟給控制了。”
昭翎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了皇帝。
“現在的軒轅瀟已經不是之前的軒轅瀟了。宮內詭異,會有大的變故…”
還沒說完,門外就有了動靜,軒轅瀟帶著人走了進來。
不意外的看著昭翎,古井無波的對著侍衛吩咐:“昭翎公主驚擾陛下靜休,來人,把公主帶回昭華殿。”
“別怕,去找顧衍…”
皇帝趁昭翎被拉走時,悄悄的拍了拍昭翎的手。小聲的說了一句。
而暗自修煉的李蓮花,依舊假裝自己眼睛並未恢復的模樣,這幾日他逃出了自己被關押的地方,是離京都幾十裡的一座山上。而笛飛聲依舊被移走,關在了角麗樵的房中了。
這日,李蓮花剛修煉結束,耳邊傳來一個人的走動聲,還有一碗白粥遞了過來。
“這白粥裡的藥味都要嗆死人了,看來今日的這個廚師手藝是真的不好。”
碗頓時被扔了出去,砸在地上。
“李相夷,你眼睛瞎了,鼻子倒是挺靈。”
是角麗樵的聲音。
“嗨,原來是角幫主啊。”
角麗樵欣賞著李蓮花的慘狀,心情很好。也不計較李蓮花的嘴賤。
“李相夷,我不傻你,你應該知道是為了什麼吧。”
“我今日來,是要告知你兩件喜事的。”
角麗樵揮了揮手,那兩個孩子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其中那個小女孩把手裡的托盤放在李蓮花的腳邊。
角麗樵示意李蓮花伸手摸摸。
李蓮花伸出手慢慢的摸索著,便碰到了一個極軟順滑的布料以及髮飾。
“做工粗糙了些,你穿應該合適。”
李蓮花假裝不知是什麼衣物,對著角麗樵嘲諷。
角麗樵也不惱怒,好心的解釋了一下。
“這可是按照初建四顧門時李相夷身上那件一模一樣做的。送你了。”
角麗樵特別的大度。
“那你這送錯人了,應該送給單孤刀啊。”
李蓮花眼眸微沉,收回了手。
“這就是單孤刀讓我送你的。他知道你落在了我的手裡,可是要準備給你做一出大戲呢。”
“等你穿著這個戰袍,畢恭畢敬的跪在他的腳下。”
角麗樵想到自己收到單孤刀的來信,心中嗤笑,他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這天下不是她得不到,是她不想要而已。
就讓單孤刀得意幾天吧。
角麗樵走向另一個小男孩,抬手倒了一杯酒,端著走到李蓮花的面前。
“這第二件喜事,就是請你喝酒吧。”
“哦,喝酒?莫不是一杯喜酒?”
李蓮花看著聲音都帶著高興的角麗樵,看來也就只有這件事能讓她喜形於色了。
“沒錯,你真聰明,我與尊上的喜酒,你是非喝不可了。”
角麗樵把手裡的酒杯往前遞了遞,湊在李蓮花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