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保證之後這人才離開。
顧衍聽著那邊鑼鼓喧天的聲音,隨處找了個地方坐著。
那邊的喧囂好像和這裡的靜寂形成了兩個世界。
顧衍被單獨的孤立在安靜的結界裡。外面的聲音傳不進來,這裡的孤寂散不過去。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李蓮花呢。”
身後樑柱上傳來一個聲音。
顧衍後仰抬頭,便看到站在上面的笛飛聲。
“阿飛?你來是慶賀喜宴,還是來破壞喜宴。”
“唔,今日是喬婉娩大婚之日,李蓮花應該是不願意你在今日鬧事的。”
顧衍坐正身體。掐了一朵面前的海棠花,隨手把玩著。
“無可奉告。”
笛飛聲看了眼顧衍手中的花,花朵上蘊含著內力,他絲毫不懷疑,花片落到身上的時候會不會帶出鮮血。
“看來不是破壞喜宴,那就是在找你的舊部?笛飛聲閉關十年,盟中心腹介盡數被抓,現在培養起來的勢力真心歸順你的人應該沒有了吧。你這個盟主坐的可能還不如一個聖女來的有威望吧。”
顧衍在見到角麗樵暗中派人手而笛飛聲並不知情的時候就覺得不對。
一品墳的時候,笛飛聲雖然在找觀音垂淚,但是角麗譙卻暗中派人去尋羅摩鼎。
她只是藉助笛飛聲的力量來打開一品墳而已。
而採蓮莊的時候,恐怕周圍的眼線也不少吧。在他們把單孤刀的屍體拋出來的時候,那邊的人應該就會得到消息。
知道他們可能已經察覺到不對了。所以才會派這麼多人暗中前往元寶山莊去尋羅摩天冰。
種種跡象表明。金鴛盟真正擁有話語權的人另有其人。
“哼,小小的金鴛盟,不要又有何妨。我不過是不過是想要尋到他們問清楚一些事情罷了。”
笛飛聲並不在意金鴛盟裡的人到底會聽誰的話,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行吧。慢走不送。”顧衍對著笛飛聲揮了揮手。並不打算攔他。手中的海棠花也放到一旁的石山上。
“我要讓你幫我找到他。”笛飛聲並沒有離開,而是飛身下來落到顧衍的身旁,低頭看著坐著的人。
“我可不知道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在哪,阿飛你有些強人所難了。”
顧衍沒想到笛飛聲竟會說出這句話來。就這麼相信自己能找到那個地牢?
“你可以。”笛飛聲意味不明的說,語氣中帶著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