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向師孃坦白了。未經師命,私定終生。你確實也該喊一聲師孃的。”李蓮花握了握顧衍的手,給他勇氣。
“好孩子,和相夷一樣喊我便是。我早年有過一個造化,用數十年的功力煉化了一枚清毒丹,配合我們同源的內力,這才把毒素排出體外了。”芩婆含笑的慈愛地看著顧衍,說著李蓮花提前交代好的說辭。
“對啊,師孃說的沒錯,不過師孃還提了一個要求,讓我一個月之內了斷那些事情,要回來繼承師門。”李蓮花有些委屈的和顧衍告著小狀。哼哼唧唧的一副不想回來的樣子,言語間全是想要顧衍也和他一起。
芩婆看著三人,說完便離開了,她是一個不太會演戲的人,要不是在屋內相夷教了她許久,指不定就被阿衍那孩子給看破了,那孩子的眼神,太過通透了。感覺什麼都瞞不住他,也不知,他信了沒信。哎。
“還有條件啊。”方多病鬼鬼祟祟的探頭看著李蓮花,眼裡滿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知道我為什麼不回來了吧。我以後就只能呆在這個雲隱山裡了。以後就沒有自在了。”李蓮花無奈的聳肩,表示之前他不願意,就是因為這樣。
顧衍難得好心情的跟著開玩笑說:“既然如此,那便讓方小寶一起拜見她師祖婆婆吧,以後他也是雲隱山之後,自當由他來繼承師門才是。”
方多病一聽,立馬不願意了。
“那是兒時戲言,怎麼能當真呢。我可不願意啊。”
“哎,我可記得靈山初見的時候,是誰說是李相夷的徒弟來著。休想賴賬。”李蓮花好像在回憶的說。
一時,三人笑作一團,氣氛融洽。
芩婆推開窗,看著三人,眼中也帶著些笑意。
相夷能得這兩人相伴,想來是很開心的。
晚間,芩婆把方多病安排在單孤刀住的房間,又帶著顧衍來了另一處。
“阿衍,是有話要說?”芩婆看著顧衍,站定腳步,問他。
“芩婆婆。先生的毒根本沒有解對吧。”顧衍想要欺騙自己,但是他卻很清醒的知道,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阿衍,為何如此問,相夷的毒確實已解。”芩婆面色不改的說。心中卻在感嘆這人真的是聰慧敏銳的。
“師孃,這一切都是先生教你的吧,您非常不善於說謊。先生壽命,只有一月有餘,哪怕你為他輸入三成內息,也不過是能讓他堅持兩月時間罷了。所以你才會要求他一月內斷了山下的事情回來繼承師門,其實是讓他回來療傷。”
“終究是沒有瞞過你。”芩婆嘆氣,這孩子,太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