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聽到這話,想了想說:“我只記得兒時的記憶。”
絲毫不提之前李蓮花和他說的身世,什麼南海派阿飛,什麼百川院臥底。那人說話半遮半掩,真偽難辨。
“兒時記憶?你後來加入南海派的事情忘記了?你本是南海派阿飛,後來到中原尋人比武,奈何棋差一著身受重傷,被擄當成了鐵頭奴,還是李蓮花認出你來,把你救了出來。”顧衍真心實意的說。
他沒有說謊,比武是真的,沒比過受傷也是真的,在一品墳的時候被李蓮花認出來,後來兩人達成協議一起探案也是真的。
他只不過是用假的把真的串聯起來罷了。不算說謊。
笛飛聲細細思索,心中信了幾分。這人比李蓮花說的靠譜。
“好吧,我信你。”笛飛聲看著眼前的人,他想這人應該不會騙他。
“嗯。”顧衍笑的眼睛眯了眯。
笛飛聲側耳好像聽到了什麼,起身朝那邊飛去,招呼都沒有打便離開了。顧衍也沒有計較,應該是李蓮花那邊的聲音。
想來不久他們就會查到這裡,他也需要離開了。
顧衍腳步輕盈的走遠。身後崖壁上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刀斬奸惡,鬼王索命。
回到女宅之後,顧衍脫下披風,抬眼看見屋內坐著的人。
“子衍姐姐你去哪了?”清兒看著挾著涼風進來的顧衍,有些奇怪的問。
“去探了探路,你不是鬧著要離開。”顧衍抬手拿起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暖一下寒風吹冷的身子。
“怎麼樣怎麼樣?能走嗎?”清兒湊近問,眼中帶著希望。
“可以,不過要等兩日才行。玉樓春死了,想必外面侍衛過不了多久便會暴亂。”
“什麼,那賊人死了?”清兒大驚,之後便樂了,到底是誰這麼厲害。殺死了玉樓春。
簡直大快人心。她回去之後一定重重有賞。
“對了,前幾日讓你藏起來的那個賬本,可收好了?”顧衍想著時間,那邊應該查的差不多了。
“收好了,保證沒人找到。”清兒拍了拍胸脯,證明著。
顧衍點了點頭。
“好,你等會見到方刑探,交給他就好。他會調查清楚的。”
“為什麼要給他,你不能查嗎?”清兒疑惑,她當時把這個賬本藏起來的時候,還以為是一樣找到了證據到時候要砍玉樓春頭用的。
怎麼要把東西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