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很多事沒有弄清楚,我也不希望你因為一些事心生憤怒。”李蓮花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李蓮花!”
方多病無法忍受李蓮花這副模樣。他為什麼不能知道。為什麼一個個的都瞞他。
“不對,是李相夷,一路走來一直都是我對你推心置腹,你呢?多少次答應我絕無虛言,可是到頭來都是滿肚子謊言!”
顧衍被一聲怒吼震醒,看到的就是方多病滿含怒意的質問李蓮花的模樣。
“論算計人心,誰也比不上大名鼎鼎的李門主,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信不信我…”
方多病握緊從顧衍手裡拿回的爾雅劍,他其實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咳咳咳…”
顧衍身體劇烈的咳了起來,身體控制不住的從樹旁滑落,眼看著就要不支的栽倒。
李蓮花連忙轉身扶住顧衍的身子,拍著他的後背順氣,讓他緩和一下咳意。
“小寶,你說一路走來你推心置腹,你仔細想想,我們當真是沒有真誠待你?我們對你真的是滿是欺騙?有些事不想讓你知道,是因為我們也是一知半解,如何說與你知曉。更何況你爹單孤刀的所作所為,你應該也早有聽聞吧,江湖上對他讚譽有加,推崇至極。我們如何和你說這背後的種種事情。”
“你會信還是會懷疑我們的動機,若真的全都告訴你,怕可能我們早已離心了吧。你參加四顧門茶會回來,和聽到施家施文絕的話是真的對李相夷沒有懷疑半分嗎?”
顧衍扶著李蓮花站起身,反過來質問方多病。
看著方多病鬆動的神色,放下心來。忍住頭暈目眩的感覺,強撐著說最後一句:“方小寶,我之前和你說過,跟隨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你要仔細想一想。”
方多病最後離開了,只留下李蓮花和顧衍兩人在這裡。
同時留下的還有一個斷了的玉笛,那是方多病之前帶在身上的武器,當時他還美其名曰的說要和天下其他人不一樣,他要獨一枝,是用玉笛當武器的人。
而現在,卻用來當作與他們決裂的東西了。
顧衍看著李蓮花伸手把斷成兩截的玉笛拿到手裡,心中滿是悲涼。
“先生,走吧。”
顧衍扶著樹,對著李蓮花的背影說。
李蓮花把斷笛放回懷裡放好,這才拉住顧衍伸來的手,兩人相持著走去。
李蓮花慶幸,兜兜轉轉來來往往這麼多人,最後一直在什麼的只有顧衍一人。
只有他不管何時何地都是對自己的維護和陪伴。
他,何其有幸,遇得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