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身體,男子眼中是暗藏不住的殺意,只不過被斗笠阻隔,旁人見不到半分神色。
不知急速駕馬行了多久,眼前能見度很小,雨水密集,但是眼前卻突然有隱約燈光閃爍,是這雨夜中唯一的方向。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快馬朝燈火處行去,有火意味著有人,有人那可能也會有避雨之處,不過這雨夜突至的火,到底是人是鬼還不知。兩人倒也是藝高人膽大了。
兩人突然緊拉馬匹,在嘶鳴聲下深深逼停,定眼一看,竟是一處木樓,高兩層。看起來很是寬闊倒是能住人的模樣。而且木質外層好似還有些許紋路,但是雨夜並不能看清到底是什麼紋路。
正在驚異這荒郊野外的為何憑空出現一座如此驚異的樓,屋內卻傳來嘶啞的咳聲,斷斷續續的在這雨夜卻有顯得如此清晰。
兩人也不再耽誤,快速下馬,武士立馬就想上前推門卻被旁邊的男子拉住。他也退至一旁,但是神色很是警惕,手中長劍緊握,一有不對便會即刻拔劍一樣。
“在下和隨從連夜趕路不巧恰逢大雨,想借樓主一偶避雨,不知能否打擾一夜,必會重謝。”男子走到門前一步的位置,客氣地詢問屋內的人。
這才看清,這周圍的紋路竟是祥雲和蓮花的紋路,雕刻精細木質上佳,確實不可多得的上好木質。可見裡面的人大概也是非富即貴的人物。
門內並未回聲,只是咳嗽的聲音慢慢靜止,略等了一會,才聽到裡面微弱的聲音傳來。
“兩位請進。屋內簡陋,客人隨意便可。”
此人聲音可能因為剛才的嘶咳有些沙啞,但是卻意外的好聽,但是氣息之微弱倒是讓人懷疑此人身體是否患有重疾。
男子聽到此人如此虛弱的聲音,身子略微動了動,聽到主人家的同意倒是利落地推開房門,帶人走了進去。
兩人攜著風雨進入,後面隨從倒也快速地關閉房門把雨水阻隔在外面。兩人並沒有著急往裡走去,只是在門口把身上雨具去除,輕輕拍打幾下衣物把雨水抖落,不至於在低落才行至屋內。
只見窗戶不遠處的矮塌上,盤腿坐著一個披著青色外衣的消瘦男子,此人面帶虛弱之氣,身形消瘦,但是容顏卻不乏俊美,那幾分病弱意外的把劍眉星目襯的柔和起來。
“多謝樓主收留。多有打擾。在下姓顧,單字一個行字。這是我的隨士。”兩人對著男子抱拳行了一禮介紹著。
“兩位不必多禮。我呢,是一個江湖遊醫,姓李,叫李蓮花。這二樓還有一層臥居比較大一些,兩位不妨今晚就在此處安歇,這雨看情況短時間內不會停歇。”
自稱是遊醫的李蓮花隨意地擺擺手,示意不必多禮,隨即表示兩位可上樓休息。
這大半夜的,又是下雨又是舊疾復發的,倒是讓人好生疲憊。
顧行等人見此,也不多打擾,在一抱拳就帶人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