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對於同塌早已習慣,並且他們也堅持運功讓揚州慢和春分十里相融,效果明顯的確是顧衍,他的臉色只從女宅下來之後,總是有些不自然的泛白和帶著些虛弱之氣。
這也是李蓮花堅持每晚都運功的原因。
李蓮花只當是因為當時顧衍在火災的時候用內力救治碧凰的時候才導致的虛弱,問過顧衍之後也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所以也並沒有多想,這幾日見他恢復了過來,便也放心下來。
等蓮花樓停下來休整的時候。
顧衍照舊的轉身去了廚房準備吃食,四個成年男子的分量還是很大的,顧衍要準備大量的餐食才行,特別是有個大胃王阿飛。
這人可能應該無心槐的緣故,失去記憶之後,味覺到底奇異的恢復了。
之前對吃什麼都不挑食,有時候只吃白米飯就行。
現在不行了,必須要配菜,還不能少於兩個。
真是越來越飄了,都敢點菜了。
方多病也跟著湊熱鬧,聲明自己想要豬肚雞。
顧衍表示兩人的話都沒有聽見,他做什麼他們吃什麼,沒得挑。不然就吃李蓮花做的。
兩人瞬間不敢吱聲了,老實的不行。顧衍才滿意的點頭。
果然,不管什麼時候,李蓮花都是壓這兩人的法寶。
方多病則趁這個時候,帶著顧衍放在桌子上面藥酒悄悄走了出去。
“你幹什麼呢?”
方多病走進站在樓外的李蓮花身後說。
然後把手中的藥酒遞給李蓮花說:“來,請你喝酒。”
“我的酒你拿來請我,你可真會說啊。”
李蓮花扭頭看著方多病,感嘆這人怎麼這麼厚臉皮。
“這不是找你喝酒聊天啊,這顧衍不讓你多喝酒,藥酒還是可以的。”
說著方多病還悄悄的小聲說:“放心,顧衍沒有看見。”
他可是趁他轉身的時候偷偷拿的。
李蓮花接過方多病手裡的藥酒,這才問:“聊什麼?”
“聊你為什麼會揚州慢。”
李蓮花早就知道方多病會問出來了,絲毫沒有驚訝。
轉身坐在一旁的石板上,打開酒壺喝了一口之後,才回答:“什麼揚州慢?整天怎麼神神叨叨的。”
“你別裝糊塗。”
方多病跟著站在他的面前。勢必要問個清楚。
“就是你教我的那個心法蘇州快。我告訴你,我方多病既往不咎的機會看不到,你最好說出來。要是還有其他事瞞著我。一併說出來。”
“哦。你說那個心法?那不是說在山洞…”
方多病一聽就知道又開始編了。
“你別再編了,你當說話本呢…”
這故事說的,比話本都離譜。
“你…該不會是…李相夷吧。”
方多病有些躊躇的問。
李蓮花罕見的沉默了。
他知道這件事可能瞞不了多久了。
但是他還是沒有表明身份,李相夷早就死在東海了。就像顧衍說的。這個江湖不需要李相夷了。他現在只能是李蓮花。
他也只想做李蓮花。
“李相夷…李相夷的。方小寶讓你好好練功,你整天都在想這些東西。我要是李相夷,佛彼白石能認不出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