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的只有這個香囊嘛?”喬婉娩滿眼含淚,不敢問卻又不得不問。
“那時海上死了很多人,這個只是我在其中一個屍體上發現的。”
喬婉娩失態地抓著李蓮花的胳膊,滿含希望又充滿絕望。
“什麼樣子,你見得的人是什麼樣子?”
“這,記不清了,只記得大概二十歲左右,不過他手腕處有一串佛珠。我本想喊人來幫忙,沒想到回來的時候那人就被海浪捲走了。”李蓮花狠下心繼續說,好斷了喬婉娩的念想。
“別說了!”喬婉娩淚如雨下,聲音哽咽。抱著香囊哭泣著,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李蓮花看著,內心也是無比的沉痛。
阿娩,對不起,你該放下過去,去迎接屬於你自己的人生,我看得出肖紫衿是真心待你,你也是對他有所依戀。你們之間,不需要阿兄了。
顧衍醒來推開門,就看到坐在院中的李蓮花和喬婉娩。
喬婉娩看到顧衍,收拾好心情緩緩上前。
“顧先生,多謝顧先生昨晚相救,還好顧先生沒有大礙,不然婉娩心中有愧。”喬婉娩對著顧衍鄭重行了一禮,顧衍側身微避。
“喬姑娘不用如此,救人是本分,誰看到都不會袖手旁觀的。”顧衍看了一眼李蓮花,對著喬婉娩說。
其實,他不是什麼濫好人的心腸,所做的一切,都有所圖。
李蓮花,這個恩,我是算在你的頭上的。而且賬可不止是這個。你來晚了。
顧衍在心裡說。
“多謝。那我回去整理一下李神醫要的獅魂的消息。”喬婉娩也不便在此處久待。便回去去查之前釋放那批金鴛盟裡獅魂的最後下落。
李蓮花讓人重新進屋坐著,自己也盤腿坐在他的對面,很顯然,李蓮花是想兩人同時運功修煉,好為他治療昨晚的傷。
顧衍知他好意,而且互惠互利顧衍不過會拒絕。便抬手與李蓮花相合閉目專心療傷。
昨晚四人圍攻,雖驚險但損傷其實並不大。畢竟不久才在無了大師的護法下運功。體內真氣足夠自己維護心脈,他利用地道狹窄蜿蜒,出其不意的逐個攻破,雖不可避免受了些外傷,但是也不虧。
感覺自己體內暗傷修復了些,顧衍便主動停下了運功,李蓮花也默契地收回自己的內力。
他心中五味雜陳,初中碧茶之毒的時候,他恨過怨過。毒發的時候也是萬分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