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過少師,入手一沉,李蓮花險些拿不住。
不好意思的說:“還挺沉的。”然後用力拔劍,發現怎麼用力都拔不出來。
滿臉尷尬的看著他們。似是不好意思。
“讓諸位見笑了,我這實在拔不出來。不過能摸摸這劍身已是滿足了。”說完趕緊把劍還了回去。
顧衍從幾位進來到現在,一直沒有再說話,只不過見他們如此這般,倒是皺了下眉頭。
“是我們考慮不周了,李神醫身體虛弱,拔不出來也是常事。”
他們見這個沒有用,另一個院主便問李神醫為何要戴面具示人。
顧衍把手裡的茶水放在桌子上,清脆的響聲在屋內響起,眾人眼神便被吸引了過去。
顧衍伸手擦了擦手背上的茶水,對著幾位抱歉的說:“不好意思,這手腕無力,竟連茶杯都拿不穩了。對了,剛剛聽見你們問李先生為何不已真面目示人,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二。”
顧衍擦完手,甩了下衣袖扶在腿上,接著說:“想來院主們都知道這李神醫是個江湖遊醫,遊醫嗎,總會救治一些病人,病人有好有壞,救了好的壞人不願意,救了壞的好人又開始發難。這不滿的人可就多了,他們不想這李蓮花出現,也有人不想他活著。這真面目當然要遮掩一二。況且貴院舉辦的賞劍大會,江湖上的人這麼多,萬一有認識的。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可就難了。”
顧衍一語雙關的內涵著眾人,也不知道幾位是否能聽出這言外之意。
他們倒是不好追究。
雲彼丘看著有幾分相像的李蓮花,還是沒能放下疑心,繼續問:“我總覺得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李蓮花激動的看著他說:“我們見過?難得你見過我兄長?”李蓮花起身拉了下雲彼丘的衣襬,後來察覺不合適,立馬鬆開。
雲彼丘被李蓮花弄的懵了一下。什麼兄長?誰兄長?誰見過?
“諸位有所不知,我曾有個雙胞兄長,我孃親取名,一個叫李蓮蓬一個叫李蓮花。蓮蓬是兄長,我是弟弟。我兄長出生沒多久就被人抱走了,做了別人的義子。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
“所以聽雲院長說好似見過我,我便以為你是見過我的兄長了。”
眾人被這一出搞的有點懷疑自己。並且相信這人絕不是他們的門主。門主不會是這副樣子!
顧衍把手中的茶杯送到嘴邊,掩飾唇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