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瞬間領會了顧衍的提醒,沒有在對桌子上的食物表現出很大的期待來。
這種場景,當然該李蓮花出面了。
你不能指望連坐都不坐過來的笛飛聲說吧。
所以李蓮花認命的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這個,在下近日正在禮佛,不食葷腥,石長老的美意倒是要辜負了。”
石長老閃過一絲尷尬,沒想到這人竟然是不吃這些東西的。不過也沒關係。
石長老拿起旁邊的酒壺說:“那便嚐嚐我們這邊用冷泉釀造的柔腸玉釀酒吧。”
然後看著站在一旁的笛飛聲,疑惑的問:“這位少俠,怎麼不坐過來?”
笛飛聲只是轉頭看了一眼李蓮花,並沒有說話。
李蓮花只好再次開口說:“石長老,是這樣的,我們這三位兄弟也都和我一樣,都在辟穀,這些美酒和美食與我們實在是無緣了。”
石長老臉色都有些掛不住了。這些人是故意的吧。
待石長老離開之後。方多病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嚥了咽口水。
李蓮花聽著方多病發出咕嚕聲的肚子,好笑的問:“餓了?”
方多病轉身不看桌子上的肉,生氣的說:“我辟穀。”
“好了,這一路上過於奇怪,村民一見著我們便都躲了起來,但是這個石長老卻準備這麼豐盛的食物,其中肯定有問題。”
顧衍拍了拍方多病的胳膊,然後從懷裡掏啊掏。
方多病眼睛冒光的盯著顧衍的動作,好像下一刻顧衍就能給他變出來一個大燒雞一樣。
顧衍有些尷尬的看著方多病,把懷裡的東西一個個擺出來。
不明效果的藥瓶一個,碎銀子幾兩,糖果2塊,都是一些零散的小東西,唯獨沒有方多病期待的燒雞。哦,腰間還有一個怕李蓮花偷喝酒的酒壺。
這個酒壺當初還是陸劍池給的,裡面的藥酒已經喝完了,李蓮花偷偷灌了酒放了進去。
方多病立刻哭喪著臉,生無可戀。
顧衍看他可憐巴巴的模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在方多病的碗裡。
“要不,你嚐嚐,要是有問題,李蓮花肯定會救你的。”
顧衍其實也餓了…
方多病看著碗裡的肉,拿起筷子夾起來,快速的放回盤裡。
“不行,要不我們去廚房看看。這些村民肯定也是要吃飯的。”
顧衍聽到方多病的話,眼睛也亮了起來。當即同意。
笛飛聲和李蓮花看著兩人著急的模樣,連忙跟上。
但是幾人翻遍了廚房各處,一粒米都沒有發現。
只能無功而返。
顧衍打了個哈欠,看著清醒的笛飛聲和要警惕不睡覺的方多病。站起身說:“我去睡了。守夜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李蓮花看顧衍晃晃悠悠的回房,也趕緊站起身說:“我在這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方小寶,要是有什麼事你自己機靈點啊。”
然後追著顧衍一起回了房間。
顧衍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床鋪,就躺了上去,然後揪了揪李蓮花的袖口,示意他把屋內的燭火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