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可不信軍營裡出來的人會這麼沒規矩,對自己的上屬稱謂如此的親密。
除非這人是故意的…
“對了。這位羅兄弟。你是神策營的什麼官職?年紀不大,但是看起來職位應該不小啊?”
李蓮花開始打探這人的底細。
羅塘聽到問話,展露一個笑臉對著李蓮花說:“我只是一個護軍參領,不過前些日子被調往顧哥身旁當了貼身侍衛。顧哥很早之前就說過會讓我跟在他身邊的,所以趁他回來的機會就調動了一下。”
李蓮花聽聞臉色未變,但是手卻握了一下。
“你和阿衍是舊識?這,倒是不曾聽聞過。”
李蓮花反擊。
呵,好小子,比近乎是吧,早就答應他。這兩人很早就認識了!還讓他跟在身邊。
羅塘聽到阿衍的稱呼,臉色控制不住的有些陰沉,但是快速的調整了回來。
“可能是這種家事不便與外人談起吧。畢竟遇到顧哥到現在已經有八年又四月之久了。”羅塘目光直視李蓮花的眼神,裡面是藏不住的勢在必得和敵視。
李蓮花看著他的眼神,微微笑了下。還是年紀小。目光這般不掩飾。
就是不知道顧衍有沒有發現。
看來是沒有,不然也不會同意把這人放到身邊來,他的阿衍,這麼優秀,欣賞愛慕他是應該的,他只會為他感到驕傲。
不過,這麼優秀的人,是他的。
此時的談話單方面的斷了。
下午的時候,方多病抱著一個大包裹奔了過來。
“自大狂,阿飛快來接著。”方多病邊跑邊喊。
阿飛皺眉看著這個人,覺得這人使喚別人倒是順手。
眼中帶著嫌棄,但是腳步卻還是朝方多病走了過去。從他手中接過那個巨大的包裹,還挺沉。
方多病扶著阿飛的胳膊喘氣,抱著這些東西跑過來,可累死他了。
“方小寶,你這是幹什麼呢?”李蓮花不解的問,他又打算鬧什麼么蛾子。
“我和你們說,這可都是我收集了多年的字畫,打算在鎮上租個商鋪把這些都展示出來,坐等玉樓春找上門來。”方多病自信滿滿,他就不信了,這麼多絕跡孤品的字畫吸引不了玉樓春。
“這字畫有什麼吸引玉樓春的?”李蓮花不明白,隨手打開一卷看了起來。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都是武林高手畫的,這一張張字畫可都包含著武功走勢,看這些東西可好比看一本本的武林秘籍。這玉樓春能不好奇。”
方多病把笛飛聲抱著的包裹全部打開,裡面裝的都是一卷卷字畫,塞得亂七八糟的,應該是拿的匆忙才沒有仔細擺放。
“不入流。”笛飛聲評價,然後把手裡抱著的東西放到桌子上。
方多病看著阿飛,生氣的想要踹他。
“你少廢話,在亂說。我讓你上街賣藝去。”
笛飛聲不躲不避,因為他知道,這人也就是假把式,並不會真的踢到他。
果然,方多病的腳剛擦過自己的衣襬落到空處。